陶倚舟如今有些草木皆兵,聽到動靜的時候整個人還抖了一下,發現是陶倚彤后怒聲道:“陶家都要被你們母女害死了!”
陶倚彤愣了愣,橫眉豎眼地質問道:“我好端端的待在醫院里連個外人都見不到,子玲每天都在家里周旋,我們母女怎么招惹你了?”
“你還說!要不是你那個好女兒出的餿主意我至于被霍家和冷子越盯上嗎?前段時間我就發現家里的生意出了問題,頻頻流失一些大客戶不說,竟然還有客戶反應我們的產品有問題,平白無故賠了好多錢,之前我沒多想,今天浦市那邊傳來消息,刀疤被執行死刑了,他在對峙的時候壓根就沒死,肯定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這些年我們合作了不少見不得光的生意,如今都被他捅出去,我沒有退路了......”
陶倚舟絕望地閉上眼嗚嗚痛哭,甚至還摔了一桌子的東西。
陶倚彤則是呆住了,趔趄著后退了兩步,干巴巴地說道:“不至于吧,你不是說對方沒有證據嗎?就算只有口供也不能把你怎么樣吧。”
陶倚舟聽得更加火大,額頭青筋暴起,咆哮道:“還需要什么證據?要是有證據的話現在警察早就上門了!他霍家想要對付我還不簡單?瞧,陶氏企業已經快撐不住,陶倚彤,你要知道,要是陶氏企業沒了,你的倚仗也就沒了!”
“那......那怎辦?”陶倚彤這下是真的慌了,咬著牙,心里把霍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
陶倚舟搖頭,苦笑道:“我能怎么辦?事情已經做了,既然敗了就要接受對方的反擊,你......好自為之!”
不會的......”陶倚彤沒想到陶倚舟會這么輕易認輸,搖著頭一直囈語,瘋了似的沖出陶家別墅。
冷子玲正在家中琢磨著下一步計劃,猛然看到推門而入的陶倚彤還嚇了一大跳,“媽?你怎么回來了?”
“子玲,出事了,你舅舅被霍家盯上了,陶氏企業快要保不住了,你趕緊想想辦法,要是陶氏企業倒了,這冷家就真的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你爺爺那人最是勢利,要是我們沒了利用價值肯定會被他拋棄的。”陶倚彤慌張地說道,整個人急得都坐不住。
冷子玲皺眉,“不是說尾巴掃得干凈嗎?怎么還會被盯上?”
“我怎么知道!你大哥說刀疤沒死,被執行死刑了,陶氏企業流失了不少大客戶,還有人反應產品有問題,你舅舅忙得焦頭爛額,怎么辦,怎么辦......”陶倚彤是徹底沒了法子,只能指望冷子玲了。
冷子玲咻地站起來,憤怒地咬牙道:“欺人太甚,為了一個小小的張菀菀既然他們敢拿陶氏企業開刀,那我們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