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頭不聲不響,一上前就給冷彥博一巴掌,直接把他打懵了,“爸?”
冷老頭氣得臉紅脖子粗,瞪著冷彥博的眼睛充血,跟惡鬼似的咆哮道:“混賬東西,干什么什么不成,孩子都養不好,我要你這廢物干什么?”
冷彥博懦懦地捂著臉不敢反駁,任由冷老頭把他罵成孫子。
看他這唯唯諾諾的樣子,冷老頭更火了,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眾人嚇了一大跳,整個老宅徹底亂套了。
陶倚彤趕回來的時候家庭醫生正在給冷老頭開藥,冷老頭就躺在床上死死地盯著冷彥博。
“爸,你這是怎么了?”陶倚彤氣喘吁吁地問道。
保姆趕忙走到她身后,小聲地把事情經過告訴她。
陶倚彤瞬間瞪圓了眼,聲音尖利地質問道:“憑什么?子玲犯了什么事警察要抓她?是不是......是不是霍家出手?”
原本盯著冷彥博的那道目光落到陶倚彤身上,“你怎么知道是霍家出的手?”
陶倚彤沒多想,聞言立馬咬牙憤怒地控訴道:“我就知道是他們!仗著有權有勢就這么欺負人,爸,你可要替子玲做主啊!”
“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會懷疑是霍家做的?”冷老頭凌厲地目光死死鎖著陶倚彤。
陶倚彤一時語塞,囁嚅了半天,心虛地不敢與冷老頭對視,“除了他們也沒別人了,放眼整個京市,我們也沒再跟其他人交惡了。”
“那你怎么不懷疑是不是子玲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該招惹的人?”
“不可能!”陶倚彤下意識說道,說完才發現很難自圓其說。
冷老頭這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呵呵笑道:“好,很好!你們母女很好,非常好!”
陶倚彤心下有了不好的預感,怯弱地往冷彥博地身邊靠了靠。
冷彥博剛剛才被訓斥過,趕緊避開,生怕被陶倚彤連累。
陶倚彤氣結,羞憤難當。
冷老頭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當即質問道:“子玲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都知道吧,綁架,誣陷,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她能和陶家沆瀣一氣,自然離不了你這個中間人牽線,說吧,你許了陶家什么好處讓你那個精明的大哥甘愿冒這么大的風險,還是說這背后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