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頭緩過來隨手操起茶杯扔過去,怒吼道:“夠了!都給我住手!”
砰的一聲響,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才停下來,只是還瞪著對方,顯然都沒打算這么算了。
“我還沒死呢!打什么打?爭什么爭?都給我滾出去!咳咳咳......”冷老頭氣得臉色漲紅,血壓猛飚。
陶倚彤狠狠剜了冷彥博一眼,率先出去。
下了樓她突然停下來,冷彥博走在她后面,看她這樣怒氣再次被點燃,語氣不善地嘲諷道:“怎么?還想打嗎?別以為這次我會手下留情!離婚只需要我一句話而已!”
陶倚彤猛地轉身,一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妝都花了,看起來狼狽得很,她徑直走向冷彥博,瞇著眼森冷地說道:“別忘了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勾當,陶家已經這樣了,把我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事來,反正兒子女兒都這樣了,我也沒什么好怕的,還有,把子哲銀行卡里的錢轉回去,今天要是我沒看到錢,明天說不準我又要鬧一鬧,到時候要是把你堵在什么風花雪月的場所可就不好看了!”
“你!”冷彥博怒瞪陶倚彤。
陶倚彤得意地笑著轉身離開,趾高氣昂得就像戰勝的公雞。
冷彥博發熱的腦子總算慢慢冷靜下來,看了看大門口,再看看二樓冷老頭的書房,臉色煞白,猛吞了吞口水,咬咬牙,還是決定上樓找自己老父親想辦法。
不過一個小時,冷家來了一輛救護車把冷老頭拉走了。
冷彥博機械地被保姆喊上車跟著一起趕去醫院。
陶倚彤才剛剛回到醫院沒多久就收到冷老頭住院的消息,在冷子哲床前夸張地哈哈大笑,“報應,報應,都是報應啊!”
保姆被陶倚彤的模樣嚇得不輕,哆嗦著跑了。
冷彥博還在等保姆的消息,看她過來趕忙問道:“怎么樣了?”
保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吶吶道:“夫人笑了,笑得很嚇人,我就先跑回來了。”
冷彥博想到陶倚彤剛剛在老宅那瘋狂的勁兒臉還火辣辣的疼,一時間也犯恘,壓根不敢去找她,郁悶地說道:“算了算了,她不來也好,還清凈呢!”
保姆撇撇嘴,像冷家這樣的高門大戶,公爹病了作為兒媳婦的不過來關心兩句怎么都不像話,不過她只是保姆,也不好說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