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殷璟的辦公室,殷詩薇開門見山說道:“我不知道我媽做的那些事情,我替她道歉,也同意你的安排,出國不再回來,不過我希望大伯把我們家的東西還回來,不要讓我爸媽離婚,她這輩子沒有吃過什么苦,跟我爸離婚她日子過不下去。”
殷璟嗤笑道:“你知道你媽做了什么嗎?她把殷氏集團的內部資料販賣給同行競爭的幾家公司,給公司造成了上億的損失,說真的,你們家那些產業變賣了都不夠彌補公司的虧損,你覺得憑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抹掉你媽做的一切?
實話告訴你,她現在就是殷氏的罪人,要是你爸不跟她離婚連你爸都會被她連累,這樣你還覺得他們不該離婚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她販賣那些資料可是大賺了一筆,我們沒有追討她這些不正當的收益已經是對她網開一面了,要是我們再絕一點把她告了你覺得她會是什么下場?”
殷詩薇的身子晃了晃,緊咬著嘴唇一身不吭。
殷璟繼續說道:“以前就是我爸對你們太過縱容才會養虎為患,機會我給過你們,可惜你們不識時務非要跟殷氏對著干,既然已經做了決定自然要有承擔一切后果的勇氣,請吧。”
殷詩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等她到了家才發現丁蘭竟然吞了一整瓶安眠藥自殺,嚇得趕緊報警。
丁蘭在醫院搶救的時候殷詩薇才知道什么叫做眾叛親離孤苦無依,含著淚給殷立群打電話,“爸,怎么辦?我媽吞安眠藥自殺了!”
殷立群嚇得打翻了手里的玻璃杯,焦急地問道:“現在怎么樣?”
“還在搶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剛剛我去求了堂哥,可是堂哥說我媽做的事情不可饒恕,他們已經手下留情了,爸,我要怎么辦?”殷詩薇坐在醫院的長廊上嗚嗚痛苦。
殷立群聽得心都要碎了,連忙哄道:“我現在就給你大伯打電話求情,你別慌。”
說著,殷立群掛了電話,約莫二十分鐘才打過來,聲音似乎多了幾分無力,“孩子,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馬上出國跟我匯合,你大伯說了,你媽是自作自受,他沒想對付你,但要你聽話,只要你聽話,我跟你媽離婚,她帶著那些錢也能好好生活......”
殷詩薇以前能作威作福都是父母給的底氣,現在父母都自身難保了,她自然蔫了,在醫院守著,直到丁蘭脫離危險才離開,乖乖地上了出國的飛機。
田森從殷詩薇出警察局就一直派人盯著她的動靜,知道人被送出國后,同張菀菀他們調侃道:“這殷璟還真不是一般狠角色,對自己人都能這么狠!”
“能屈能伸,確實要留意。”張菀菀平靜地說道,想到她以前知道的消息,這殷璟上位后一直把殷氏集團經營得有聲有色,甚至還擴大了規模,這種人絕對不簡單。
“現在好了,沒了礙眼的人存在,皆大歡喜。”田森愜意地翹著二郎腿,快過年了,他手里的項目也放緩了一些,正好可以琢磨一下他跟顏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