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問?”程欲染有些詫異，而后才想起來解釋，“我沒有啊。”
溫雋書看著她欲言又止，“你昨天……”
昨天怎么?
程欲染試著回想，昨晚在浴室那一吻，完全刷新了她對溫雋書的認知。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溫雋書是個清心寡欲的人，男人的氣質也是那樣，高冷禁欲，身邊一個女性朋友都沒有，除了上班就在家里，各種夜場合不去。
可昨晚突如起來的親吻，溫雋書卻展現了強勢那一面，輾轉而深入，顯然并不是那么……
程欲染已經不太記得過程，被親完后整個暈乎乎的，這會兒完全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么。
“你覺得我是不高興了?”她試探著問。
溫雋書猶豫之后點頭，“你一直在發呆。”
程欲染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我其實有點害羞，因為沒被那么親過……后來……后來又覺得有點熟悉……”
那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前世或者曾經的某個夢里，她也曾被溫雋書的氣息包裹。
只是這樣的說法實在有些玄妙，程欲染也不知道怎么解釋，反而越說越不好意思，干脆道，“總之我沒有討厭，一點都沒有。”
“那你喜歡嗎?”溫雋書問。
“……”這問題直白的讓人招架不信，程欲染臉色漲紅，但還是承認，“挺喜歡的。”
說完就抓著三文治狠狠咬了兩大口，低頭咀嚼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溫雋書的心情一下便好了起來。
他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感覺今天的牛奶是甜的，拿起三文治，連流黃的溏心蛋都有絲甜甜的味道。
就像昨晚那個吻。
……
因為這個插曲，早飯兩人吃的比往常慢，收拾完餐桌就到了程欲染上班時間。
來不及刷碗，程欲染就換了衣服準備出門，在玄關換鞋時告訴溫雋書，“雋書，我們園里出的點事，今天我得上班，你帶小獅子去找朋友吧，有事給我發消息。”
溫雋書沒有問什么事，上前將柜臺上的背包遞給了她。
在程欲染伸手來接時，溫雋書順勢將她壓到墻上，接了個長長的早安吻。
一吻終了，程欲染暈乎乎的抹了把紅艷艷的嘴唇，整個人都呆呆的。
溫雋書幫她理了理被弄亂的衣領，低沉的聲音含著眷戀，“早點回來。”
……
到動物園，程欲染發現今天的氣氛果然和往常不太一樣。
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十五分鐘，同事們都已經到了大會議室，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失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