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月急的在邊上打轉,看著門口剛玩回來的七郎白樹壯,趕緊對著他道:“快去找祖母。”
白樹壯本身就是被寵壞的熊孩子,看著兩人打架還覺得挺好玩,對著白明月道:“那你咋不去找,我要看打架。”
白明月急的夠嗆,只能自己跑進去找袁氏了。
這時候正好四嬸劉桂芳帶著白稻穗要出去,劉氏看見白云朵和白荷花打在一起,趕緊讓白稻穗一起過來拉架。
邊拉,劉氏邊對著白云朵道:“云朵,你快松手,一會你祖母來了事就大了。”
白云朵覺得差不多了,反正自己打的夠本了,現在四嬸劉氏在這是拉架,要是一會祖母袁氏出來,那就得拉偏架了,到時候自己雙拳難敵四腳,還不吃虧?所以她停了手。
劉氏拉住了還要往上沖的白荷花道:“荷花,別打了,這姑娘家家的,傳出去對你們誰都不好。”
這時候祖母袁氏拄著拐棍,大伯母張鳳蓮張氏扶著袁氏的另一側胳膊,兩人跟著白明月出來了。
一看到白荷花臉上的血印子,張氏嗷的一聲,然后跑到了白荷花的面前:“荷花,你這臉是白云朵撓的?”
白荷花知道被白云朵撓了,但是剛才打瘋了,沒覺得多疼,現在一摸,這臉像是針扎的,可疼了。
她嘶了一聲,趕緊問張氏:“娘,我的臉咋樣?”
張氏本來長得就又矮又胖,眉間距就短,這時候兩個眉毛都要擰到一起了:“這臉,哎。”說完,她對著袁氏道:“娘,你看荷花這臉,荷花的二舅可是說了要給她找個鎮上的婆家的,這要是落疤了,那怎么辦?這事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袁氏本來也是偏心白荷花的,再想到白荷花要是能嫁到鎮上,那是多么風光體面,并且聘禮也不能少的。
她用拐棍指著白云朵道:“白云朵,你這膽子越來越大了,明天你就別吃飯了,要是荷花的臉不好,我有你好看的。”
白云朵看著袁氏,帶著正義的語調問:“祖母,你不需要問問我們為什么打起來?這可是不少鄰居看著呢,你不能不公平。”
這時候,周圍已經有不少過來看熱鬧的了,袁氏本來就總覺得自己管家有方,這才讓家里過得這么體面的,所以白云朵的話,確實是起到了作用了。
她還是妝模作樣的問白云朵:“到底怎么回事?能讓你把你堂姐打成這樣?”
這街坊四鄰的都疑惑的看著白云朵,因為以前這白家的三房是最受欺負的,白家的大房是最有地位的,此時卻是三房的姑娘把大房的姑娘打了,她們的好奇心都出來了,看著起勁。
連氏和白樹巖才聽著不對出來,平時都是白小草姐弟兩在外聽消息,剛才兩個孩子出去玩了,所以連氏和白樹巖不知道外邊出事了,剛才是白樹巖去外間倒水,才聽見不對,趕緊叫了連氏一起出來了。
兩人看著白荷花的臉這樣了,知道這事怕是白云朵怎么都要受罰了。
白云朵看著要過來幫自己擋槍的連氏道:“娘,你不用擔心,今天的事情不怪我,這么多街坊四鄰都看著呢,祖母不能不公平。”
說完,她轉過身,大聲的對著袁氏道:“祖母,剛才我要出去時候,聽見荷花堂姐說‘白云朵那個賤人怎么那么命好,他爹死那天,我怎么就沒把她推毀容了?就傷到了額頭,太可惜了。’如果光說我的壞話,我或許忍了,可是我爹剛過三七,她一個晚輩這么說,如果我不生氣,那我還是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