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那屋說的緊張的時候,上房白老爺子心里窩著火,但是三喜就在袁氏身邊,他也不能說的太狠了。
他對著袁氏道:“要不然先讓三喜回家去,咱們這邊有了一定再說?”
袁氏是心里有了一定:“這事我都決定了,還商量什么?下個月挑個好日子,就讓三喜過門。”
“那你不是要逼死老四媳婦么?”白老爺子的手有些顫抖了。
“誰逼她了?她不能生兒子,還不讓位子,我們也沒趕她走,現在讓老四納妾難道還不行?”袁氏滿臉是道理的道。
白老爺子急了:“難道就不能等老四媳婦穩定了再說?那邊人都要死了,你怎么這么狠心的?”
袁氏也急了:“我還不都是為了老白家?難道你想讓你的兒子斷后?百年之后連個上香磕頭的都沒有?”
這個確實是白老爺子也沒辦法反駁了,沒兒子確實是頭等大事,他不吱聲了。
晚飯時候,連氏多做了很多餅子,包好了讓白小草偷著送到了西廂房去,這些是干糧。
入了夜,白云朵他們都沒睡,聽著外邊的動靜,生怕白遠方走的時候被發現了。
還好,聽見有人出去,但是沒有別的動靜,上房也很安靜,白云朵他們終于安心的睡了,因為明天一大早家里保證雞飛狗跳的。
這一夜很冷,三九天的北方是冰封的世界,他們現在雖然有了爐子,但是窗戶透風,還是冷。
第二天早上,白云朵他們是被外邊的爭吵聲吵醒的。
連氏邊穿衣服邊道:“上房知道你四叔四嬸他們走了,估計今個是不會安靜了。”
白樹巖也邊穿衣服邊道:“反正走了一宿了,追不上了,四叔打獵認識的獵戶多,投奔誰也不是祖母能找到的。”
白云朵裹著被子,每天早上起來穿衣服是最冷的時候,她總是這么裹著被子坐一會,緩緩再穿棉襖。
她坐著道:“一人藏百人難找,放心吧,今個咱們少出去,少管他們的事,多做點首飾,多掙錢,過個好年。”
連氏笑著道:“對,云朵說得對,這回給你四叔拿了二兩銀子,咱們得再抓緊掙錢了,開春還得蓋房子呢,到時候好給三郎說親。”
白樹巖撓撓頭:“娘,我不著急。”
白云朵看著那個稚氣未脫的大哥,真的覺得不著急,可是這個時候就這樣,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大伯母張鳳蓮張氏進來了:“桂蘭,爹娘讓你過去一趟。”說完就出去了。
這次不是白荷花和白明月來,而是張氏這個在家里有點地位的人來的,看來還是躲不過,還是要去上房。
白云朵也趕緊穿了衣服,她不放心連氏自己去上房,自己必須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