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大家說笑著,很快就到了白云朵家。
下人幫著把貨卸下來,放在了庫房,免得下雨什么的。
連氏已經準備好了晚飯,白遠海和連青晚上喝了幾杯,也說了不少的知心話,因為都窮過,所以說起來也更有共鳴。
第二天早上,白云朵他們吃了早飯,就去鎮上送貨了。
這東西稀罕,所以每個酒樓都生怕留少了,但是白云朵給他們也都限制了量,要不然不夠。
一圈送下來,一車的粉條粉皮都變成了銀子。
連青還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銀子,他看的有些眼暈,到了沒人地方,他拉著白云朵小聲問:“云朵,這真的都是咱們的粉條賣出來的錢?”
白云朵笑著點頭道:“二舅剛才不是也跟著了么?不是看見我們怎么收的銀子?以后可都是你來送貨了,說起來,一會也得給你買個會功夫的人跟著才安全。”
連青摸著這些銀子有些不相信:“不是,這一次真的能賣這么錢?真的跟你說的一樣,這一批的貨能凈勝下二十兩。”
白云朵道:“嗯,你們要保證品質,還有就是配方,關鍵的步驟誰也不能教會,這個是關鍵。”
連青連連點頭:“二舅不傻,這個保證記住了。”
白樹巖道:“那咱們先去買個會功夫的人吧,要不一會二舅回去咱們也不放心,畢竟帶著不少的銀子。”
白云朵當然沒有異議:“行,那咱們去牙行。”
連青還沒反應過來呢,已經被這兄妹兩帶到了牙行了。
進去按照他們說的要求,買了一個會功夫的小伙子叫孟唐,以后就是保護他們貨運安全的,算是他們作坊的鏢師了。
出了牙行,走到米鋪的前邊,白云朵停了腳步,對著連青道:“二舅,這第一批的粉條,能凈勝二十兩,除了買鏢師,剩下的咱們拿出來,給屯子里人買些米面吧,一會再去買點棉花和棉布,每家都發點,算是咱們給大家的一個紅利。”
連青聽了白云朵的話笑了:“還是我外甥女心善。”
白云朵又道:“二舅,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你掙了多少錢,還有,買這一次說是開門紅利,不能讓大家覺得你掙了很多錢,應該給大家的,否則以后有些人越來越不滿足了,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二舅比我懂吧?這個尺度你能掌握住么?”
連青笑著點點頭:“明白,二舅雖然沒你想的周到,但是這些都懂,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說。”
白樹巖想了一下,也懂了:“還是我妹妹想的透徹,我還真是想不到。”
連青拍了拍外甥的肩膀:“你跟你妹妹學的還多呢。”
白樹巖笑著道:“我知道,二舅,我這妹妹就是個小財神下凡。”
白云朵笑著對兩人道:“要夸我回家夸,咱們先去買東西。”
他們進了米店,買了一批米,然后又去買了棉布和棉花。
都買好了,連青還是抽出時間,去看看大哥連峰,兄弟兩也沒太多時間,就是互相說了一下狀況,正好有了孟唐看著馬車,他們也就省了不少的麻煩,直接去大舅的鋪子就行了。
大舅母方珍花見到連青來,還有點帶著顯擺的意思:“老二來了,你說這鎮上的生活多好吧,我以前真的沒想過我們能過上這樣的日子,還好,我們選擇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