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氏狠狠地等著白云朵:“你總是有道理,我現在想想,一切都是因為你而起,你看看你四叔一家不知道哪去了,你大伯的活也沒了,三郎也不見了,荷花生死未必,如果不是你,這個家不是好好的?”
說完,袁氏心里一委屈,哭起來了。
白云朵冷笑了一聲:“祖母,四叔一家子離家出走不是你逼得?四嬸不過就是不能再生了,你就讓四叔休妻,那四叔四嬸感情好,人家不愿意走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大伯沒活了,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如果他有本事,離開一個地方,那換個地方不是一樣干活?三郎去了鏢局,給家里捎了信,人家現在很有出息吧?白荷花給我下毒要弄死我,難道不該下大牢?這一件件事跟我有什么關系?如果我要是真的報復心強,你覺得你們還能活著幾個?你們以前怎么對我們的,就是我爹回來的前兩個月,你們還想著搶我的生意呢吧?難道只能州官放火,不能百姓點燈?我們家死里逃生的過得好了,怎么,礙你們眼了?讓你們心痛了?難道就因為莫須有的我爹克你,你就要把我們家都弄死你才滿意?”
這一席話問的是擲地有聲,屋里瞬間都安靜了,因為白云朵說的沒錯,這些事跟人家有什么關系呢?
并且也確實就是因為白遠海克袁氏,所以袁氏一直折騰這三房。
白遠海這時候眼淚已經下來了,這些年就是這樣,永遠是自己不對,不管是什么事,反正錯的就是自己這房,就是因為自己克袁氏。
連氏握著白遠海的手,沒說什么,也掉眼淚了。
這時候白老爺子不能不說話了,他對著袁氏道:“就你一天不消停,大過節的能不能少說點?”
袁氏心里有愧,不知道說什么了,她前幾天去找了活著的兩個妯娌問了,也確定了白遠海難產是大嫂的所為,她其實是后悔的,但是習慣了有些話,這還沒說正事呢,又說偏了。
她這時候也后悔了:“我說什么,我不過就是氣不過白云朵一個孩子整天的跟我作對。”說完,她對著白遠海道:“老三,娘以前錯了,我都弄清楚了,是你大伯母使得手段,你不克我,所以以后咱們母子好好相處,我好好待你,咱們重新的相處好關系行不?”
白遠海苦笑著道:“娘,我現在不需要娘的呵護了,我等了幾十年,現在真的不需要了,我現在只求妻兒都平安,我們家安安穩穩就行了。”說完,他站起來對著連氏道:“咱們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他忽然的對這個生活幾十年的地方那么陌生了,她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家,只有現在那個家才是家。
連氏也站起來:“嗯,回家。”
白云朵也跟著爹娘站起來,一起出了門。
這時候的白遠堂著急了,追上去:“三哥三嫂,你們別生氣,娘這性子你們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我跟你們去你們家坐會,我還沒怎么去過你們家呢,以前三哥不在家,我也不方便去不是?”
白遠海直接拒絕了:“老五,今個小年,你還是在家陪著二老過節吧。”說完,直接往外走。
白老爺子瞪了一眼袁氏:“你到底要干什么?”
袁氏也是郁悶:“我干什么?我本來想的挺好,可是你看白云朵那個死丫頭,就跟我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