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瑯闕使勁的搓了搓白云朵的腦袋瓜:“你這丫頭讓我這個男人很有壓力好么?說起來,我好像還沒你懂得多呢?”
白云朵道:“這個還真不一定,不過聽說這事還是男人有天分。”
“讓我拿你怎么辦?小丫頭,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不能再跟你說這些,我可是男人。”慕瑯闕的身體越來越僵硬。
白云朵感覺到慕瑯闕的身體變化笑了:“我放心了,我男人身體很好。”
慕瑯闕翻身把白云朵壓在下邊:“小丫頭,再勾引我,我就犯錯了。”
白云朵這回不敢動也不敢說話了:“冷靜,我還是個孩子。”
慕瑯闕在白云朵的唇上輕咬了一口:“你不是孩子,你是妖精。”
白云朵的初吻就這么沒了,但是這個感覺讓她有點癡迷,她舔了舔嘴唇,好像真的是甜的。
慕瑯闕看著白云朵的,趕緊閉眼站起來了:“我要回去了。”說完,很快人就消失在了屋里。
白云朵摸著嘴唇,看著慕瑯闕消失的方向,笑了,自己怎么跟個老色女一樣。
第二天白云朵是被白小草從被窩里拉出來的,因為她太困了,可是還得去拜早年。
白遠海帶著年禮和妻兒,一起去了老宅拜年。
進了院子,發現這家里沒有一點年的氣息,除了那貼了一天就被風吹的飄起來的對聯。
他們進了屋,屋里就白老爺子和袁氏,就好像家里沒有別人了,孩子都沒出來,這個安靜讓人覺得有點瘆得慌。
白老爺子的精神很差,袁氏好像忽然的老了很多,坐著時候,蜷縮到了一處,看著有點那種老態龍鐘的感覺,目光發直。
白遠海帶著妻兒穿戴整齊富貴,進屋,對著炕上的二老跪下磕頭拜年。
白老爺子和袁氏也沒準備紅包,什么都沒有,就讓他們起來了。
白遠海坐下之后問白老爺子:“爹,家里人呢?”
這一句問的白老爺子自己都尷尬了:“昨天睡得太晚了,都補覺呢。”
白遠海也不知道說什么了:“也是,早上這幾個孩子也都是從被窩里拽出來的,昨晚上都鬧騰的太晚了。”
袁氏看著白遠海他們家這些人,好像聽戲文里的一樣,她眼前不時的閃過以前這些人的樣子,忽然的有些恍惚了。
她的腦子里越來越亂,忽然的她看著白遠海大喊了一聲:“你這個小犢子,你克我,你差點害死我,我不想死,,我不想看見你。”
這一嗓子把白云朵下了一跳,她剛才看著袁氏就有點不對,跟精神病似的呢。
只見這時候袁氏拿起了笤帚,奔著白遠海就來了:“小畜生,給我跪下。”
白遠海的眼里從驚恐到平靜,然后跪下了。
袁氏邊打白遠海邊邊道:“一會你就去砍柴,天不黑不許回來,去,趕緊去啊。”
白遠海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我去,我這就去。”
白老爺子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使勁的按著袁氏:“他娘,你這是干什么?你別鬧了。”
袁氏看向了白老爺子:“沒有我們家哪有你了,你別管閑事,讓你把這個小掃把星扔了你不扔,現在干什么?要翻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