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于婉月一家子扔出去后,秦天就商量岳琳和秦荀,要不要把穎兒帶回家去養——舒適的環境可以讓人的心情好,心情好了自然也能恢復的快。
無形中,秦天已經成了大家的主心骨,娘倆沒有半點兒疑慮的聽從了秦天的建議,秦荀直接去給穎兒辦出院手續了。
一行人要離開的時候,于婉月急了:“你們不能走,我爸還沒過來呢。”
“等著吧。”扔下這么一句,秦天抱著穎兒,腳步輕松的出口走去。
被揍的心理陰影在那兒,于婉月再不服氣,也不敢上前攔,只站在那兒放狠話:“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們就回家等著吧!”
“呵......”已經拐過彎去的秦天,突然又轉過頭,笑瞇瞇的看著于婉月,“我等著,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祝你好運。”
“媽.......”恨恨的跺跺腳,于婉月看向一直沒吱聲的于老太太,“媽你怎么了,你是讓她嚇住了還是怎么了?你干嘛不幫我罵她?!”
“唉.......”于老太太就長長嘆氣,“閨女兒,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明知道咱們不是她的對手,干嘛非要和她正面沖突?”
“啊?”愣愣的看著自家老媽,于婉月有些拎不清狀況——不知道到底往哪個方向猜。
“就讓她得意,她不是還是學生嗎?她家里不是還有別的學生嗎?咱家是干什么的?”老太太邊說邊冷哼一聲,“我倒想看看,到時候他們是個什么樣的嘴臉!”
一直縮在那兒不敢吱聲的辛曉月終于悄悄舒了一口氣,自打被揍,她心里就跟油煎似的,一會兒覺得自己押對了寶,一會兒又覺得可能押錯了,現在,她終于放心了。
可惜,她這心還沒放多大會兒,便又沉入了谷低。
久久等不到于民周或者于民周安排的人,于婉月又撥打了于民周的手機,沒人接,她又撥打了他的辦公室電話,是秘書接的,慌慌張張的告訴于婉月,于民周被孫總檢給帶走了......
愣愣的掛斷電話,于婉月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于老太太:“媽,我......我是不是在做夢?或者,我耳朵出現了幻聽?”
于老太太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索性又給于民周撥打了一遍,手機還是沒有人接,電話那邊的說辭還是一樣的......
這一下子,于老太太也淡定不了了,她所有的仰仗就是丈夫,丈夫出了事兒......這個家......
默默站在一邊的蘇一添,終于站直了身子。
他說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娶于婉月,是于民周的意思。
他不敢也不能不娶,除非,他不想在體制內待下去。
可他是父母唯一的驕傲,他不能那么任性。
所以,最終,他放棄了愛情,選擇了前途。
只不過,這所謂的前途,是以在于家人面前沒有自尊換來的。
對他來說,被扇幾巴掌根本不是事兒,當著大家的面被扇,也不至于難堪到沒臉見人,因為,這根本就是家常便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