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君南夜從入睡到吵醒,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那一瞬間的深睡眠,讓失眠的他,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可是那個天天吵醒他的女子!
君南夜恨得咬牙切齒,她是怎么忍心每次將他吵醒的?
他捏了捏眉心,自從第一次被吵醒之后,后來,他幾乎每天都是這樣,以前失眠,每天夜里半睡半醒的狀態,已經習慣了,可現在……
嘗試過一個晚上到天亮的感覺之后,他對失眠,便無法忍受了,他嘗試過很多方法,讓那女子不吵醒他,可她再好聽的聲音,和尚念經一樣,喊著他起床,要么就是粗暴的推他,再不然就是拿頭發撓他癢癢!
最好別讓他抓到她,否則,他一定讓她體會到幾天睡不了覺的感受!
君南夜起身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二十分,心中想著,該怎么樣,才能找到那個女人?
他從酒柜拿了一瓶紅酒,紅酒的香味在房間里彌漫著,酒喝完之后,一點睡意都沒有,他干脆去工作,等到深夜了,自然就能瞇上一會。
……
睡得香甜的程媛,根本不知道她天天吵醒的那位睡美男,被失眠折磨的黑眼圈日漸加深,她正做著美夢呢。
隔壁的程懷恩,卻是一點都睡不著,燈光下,他拿著南部的盒子看了又看。
他是在媛媛出事的那一天回來的,他告訴著自己不要沖動,不要沖動,可看到那幾個小混混欺負媛媛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動手,他告訴自己,只要不將人打殘,他就不會像曾經一樣去坐牢。
可后來,媛媛的嘶喊聲,還有媛媛的中刀,一切都亂了,慌亂中,他沒細想,到底是為什么改變了。
直到現在,他明白,就是媛媛的那一聲吼聲,讓他即將砸下去的棍子,停住了。
媛媛高三的成績不好,勉強考了一個專科,沒能分配工作,她嫌棄工資太低,一個人去了海城打工。
按理說,他回來,媛媛應該和以前一樣,可現在,不一樣了。
媛媛愛學習了,也不仇視隔壁的余嬸,上回余嬸生病,還送她去醫院,甚至催著余嬸拿片子給余慶看。
今天媛媛去市里賣衣服,更讓程懷恩懷疑到了極點,如今,看著這蛋糕盒子,他已經有九成把握,媛媛和他一樣,是重生的。
程懷恩摸著蛋糕盒,咧嘴笑著,想:他一定不能讓媛媛發現他是重生的。
……
隔天一大早,程媛就起床跑步了,余慶站在門口,腿想去學校,不去跑步,可他舍不得走。
“咦,今天這么早?”程媛打著招呼,說:“那些衣服,我昨天和我爸說了,傍晚我們有二個小時的時間,我們一起去賣衣服。”
“好,中午吃了飯,到竹林里,我給你補課。”余慶想了一晚上,不知道該怎么感謝程媛,最后他想到程媛的成績不算好,又要考海大的話,他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