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這是跟我家建林有什么關系？”程奶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說：“建林是你侄子，就算你不看在他是程家獨苗的份上，看在程家養你一場的份上，你也不能這么坑害你侄子啊。”
“誰家大伯像你這樣的？”程奶奶指著程懷恩的鼻子罵道：“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把你撿回家，我養條狗，養只貓，也知道替我看家。給我搖尾巴呢。”
“要是你爸泉下有知，非得氣的拍棺材板了！”程奶奶罵人的話，都不知道有多熟練。
程懷恩早已經習慣了，他說：“媽，爸要真是泉下有知，肯定會覺得我做的對，爸是一個正直的人。”
“呸。”程奶奶啐了一口水。
程懷恩視而不見，他說：“媽，這事你可以不承認，但是，我要真捅到服裝廠去，你自己掂量掂量。”
程奶奶氣的扇了程懷恩一個耳光，還不解氣，又打了一個耳光，最終，還是妥協了。
她的大孫子，是絕對不能坐牢的。
“媽，你放心，爸的臨終遺言，我記得清楚，我會照顧好你的，建林的事情，我也會守口如瓶，但是，如果媽還要找媛媛的麻煩，找余慶的麻煩，就別怪我這個當兒子的不講情面。”
程懷恩面無表情的說著，但話語里的警告之意，卻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他道：“媽，爸只讓我照顧你照顧永昌，別的人，我可不管。”
“哼。”
程奶奶面色變了又變，盯著他說：“做人要講良心，沒有程家……”哪有你。
她的話音未落，程懷恩打斷道：“媽，你摸著你的良心問一問，我程懷恩哪點對不起你程家？”他為程家做的事情，都數不清了，無論是錢財上的事情，還是其它方面的事情。
“衣服是你的吧？”程奶奶岔開話題。
“不是。”
程奶奶不信，程懷恩道：“媽，你的生活費，一個月一百，我一定一分不少的給你，你病了，我給你出醫藥費。”言外之意，他掙多少錢，都和程家沒關系。
“哎呦。”程奶奶突然捂著胸口，說：“不行了，我喘不上氣了，懷恩吶，你拿三百塊錢給我，我要去醫院看病。”
程懷恩：“……”
他的嘴角扯了扯，她這么明顯的做假，是不是也太假了點？
“快點，我病了，你還不給我錢嗎？”程奶奶盯著他說：“還有，給余家的醫藥費這么多，你是不是該分擔點？”
“你病了我送你去醫院，放心，一分錢不收你的。”程懷恩也不惱，直接讓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