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一回到房間里,就迫不及待的把之前取下來的玉佩重新掛到了脖子上,冰涼的玉佩入手,程媛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不是在和君南夜生氣嗎?
不是說好不進流光的嗎?
她怎么……
見著他一面,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藍顏禍水。
程媛咬牙切齒,嘀咕道:難道真的是剛發現?
她抱著枕頭,眼睛忽閃忽閃的,她偏頭又想,剛剛是不是忘記問徐靖寧在哪里了,這可關系到她的身世呢。
當天晚上,程媛一進流光,就把剛琢磨的問題問了出來,說:“你認識徐靖寧嗎?她跟我長得幾成像?她現在住哪?”
“認識,五六成,住在紅林灣的別墅。”
紅林灣別墅,那里面住的可都是海市的有錢人。
“君老板,你的話可不可以多點,我都聽不懂。”程媛聽著他簡短的回答,忍不住問:“那……她媽媽……”
她不知道該怎么問。
“程媛,你的玉佩,是哪來的?”君南夜忽然問著。
話題跳得太快,讓一直在心里措詞的程媛愣了一下,她才說:“我媽媽給我的,我從小就戴在身上。”
“你媽媽?”君南夜再問:“你媽媽是不是姓顧?”
顧?
程媛長長的眼睫閃了閃,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媽媽認識我爸爸的時候,就已經失憶了,還是我爸爸給她娶的名字,叫程笑,我爸爸也不知道我媽媽真正姓什么。”
“為什么你覺得我媽媽姓顧呢?”程媛問。
君南夜伸手探向她的身前。
程媛防備的后退,問:“你要干嘛?”
這是在流光里,君南夜第一次這么清楚的看到她眼的防備,他無奈的說:“我又不是狼,也不是壞人,你有必要這么防著我嗎?”
程媛后知后覺,她清了清閃子,為自己解釋道:“你是男人,我是女人,男女授受不親,我防著你有錯嗎?”
“我想看看你的玉佩。”君南夜放棄了,她就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早說嘛。”程媛將玉佩從衣服里扯了出來。
君南夜將他的玉佩拿了出來,很明顯的能看到兩個人的玉佩是一對的,他拿著兩塊玉佩,還是第一次放在一塊。
“這龍鳳的缺口,是不是能對上的?”
程媛湊上前,仔細打量著這玉佩,不得不承認,除了龍鳳造型不一樣之外,兩塊玉佩,一般無二。
君南夜緩緩將兩塊玉佩拼在一起,龍鳳玉佩合二為一,才像是一個整體。
“我眼花了嗎?”
程媛揉著眼睛,兩塊玉佩合二為一的時候,她恍惚看到玉佩上,正有一龍一鳳在嬉戲,云中翱翔呢。
“流光的存在,本來就不合乎常理。”
君南夜也看到了,只不過畫面一閃而過,他道:“我敢肯定你手里的玉佩,就是顧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