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確定呢。”
程媛帶著顧俏進了房間,顧俏一見到躺在床上的顧晚時,激動的道:“她就是我妹妹,就是顧晚。”
“你看一眼就能確定了?”程媛偏頭。
顧俏指著她耳垂邊上,道:“你看到了這個紅痣嗎?晚晚就有。”
“程媛,不管你認不認,我都是嫡親的姨媽。”顧俏看著她,就像是年輕時候的顧晚,她道:“晚晚怎么植物人了?”
顧晚來的時候,就聽到了消息,只不過,具體的不太清楚。
大姨媽嗎?
程媛在心中嘀咕著。
“媛媛,我們是表姐妹。”徐靖寧挽著她的胳膊道:“你快說說,我姨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就成植物人了呢?”
“這事……說來復雜。”
程媛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隱去了喻嘉薇和喻阿姨的那一部份。
“有照片嗎?”
顧俏詢問著,聽到喻倫這個名字的時候,她眼皮子一跳。
“有。”
程媛特意把喻倫的照片也帶來了,就是想著打聽一下,媽媽認識不認識這個人,或者媽媽的家人,認不認識之類的。
“他是喻倫?”
顧俏看到照片上的喻倫時,嘆了一口氣,說:“他是溫倫,喻,應該是他媽媽的姓。”
溫倫,溫倫。
他居然真的把晚晚藏起來了,還一藏就二十多年。
顧俏要帶走顧晚的時候,遭到了程懷恩和程媛的強烈反對,道:“笑笑是我的妻子,我女兒的媽。”
“那你們結婚了嗎?有結婚證嗎?”
顧俏反問。
程懷恩一頓,道:“我們當時擺了酒,村里很多人都記得。”
當初程笑失憶了,身上又沒有證件,程懷恩就是想領結婚證,也是領不上的。
顧俏的嘴角抽了抽,說:“程懷恩,沒有領結婚證,法律上就不承認你們是夫妻。”
“那我們現在可以去領。”程懷恩這么說著。
顧俏輕笑,道:“晚晚都成植物人了,你覺得你們能領到結婚證嗎?”
程懷恩:“……”
他光顧著高興了,怎么就沒想到這一回事呢?
“你們有親子鑒定書,還可以找你們村里的人當證人,我可以拿晚晚的戶口本,幫你們把證領了。”顧俏語重心長的道:“要不是看在你對我妹妹一片癡心的份上,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晚晚嫁給你的。”
“顧俏。”程懷恩咧嘴笑著,這是分明她們姐妹之后,第一次對顧俏笑得這么燦爛,道:“村里的證人,我肯定能找到,親子鑒定書也有,你真的愿意拿戶口本出來,給我們結婚?”
“當然,你們連女兒都有了,不結婚怎么辦?”
顧俏理所當然的說道:“再說了,你們本來就結婚了,只不過當時情況特殊,沒有領結婚證。”
“對對對,就是你說的這回事。”程懷恩對這事上心,當天就給周文還有村里幾位德高望重老人來海市了。
流光。
“你說,顧俏這么積極的讓我爸和我媽領結婚證,圖什么?”程媛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