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世玉嘴巴還是能說話的，他開口說道：本章未完，請翻頁）
“嗯...”拖長音。
林戰嗯了一聲，對方世玉的壓迫之力更甚，甚至方世玉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方世玉也冷哼一聲，他用劍拄著地面，直至地面也向下深陷三尺，此時的方世玉半跪在地。
林戰收了氣勢，連說三個好字。
“好你個方世玉，幾萬年來，你是第一個敢忤逆老夫之人，只不過老夫喜歡。但老夫還要問你一句，這人王你到底當還是不當？”
此時的方世玉牙齦滲血，一名頂級至尊的壓迫，豈是他一個小小的抱丹武者可以扛住的？
方世玉裂開嘴角慘笑道：“我說老東西，現在的我不就是人王嗎？為什么還有逼著我承認呢？”
林戰道：“老夫是要你當這天下的人王，方行不行，方烈亦不行，如今就看你方世玉了。我們沒時間，也沒有精力繼續等下去。若是我們這些老家伙都死光了，禁區未必還會為這一界鎮壓不詳。罷了，你也不懂什么叫不詳，燕十三，你帶他去看一看。”
燕十三嘟囔道：“為什么又是我？”
炎尊說道：“行了，老大讓你去，你就去。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
燕十三最終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提著方世玉破空而去。
待方世玉走后，一群老東西又開始鬧騰了起來。
“話說，這一次能行嗎？”
炎尊瞇著眼問道。
林戰道：“行與不行，都得看他個人造化，可惜了方烈啊！”
炎尊也頗為惋惜的說道：“是啊，可惜了那小子。姜太虛那老鬼，終有一日我要取他項上人頭。”
林戰平靜地說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先處理好拓拔的事情，畢竟是幾萬年的交情了，老夫也不舍得就讓他這樣走了。盜亦有道啊，只是這一次他終究是沒了道理。”
....
九天之上，燕十三也不撐什么罡風之類的，徑直地往上飛，方世玉被大口大口的灌著罡氣，他眼淚紛飛，這都是被吹的。
“前輩，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方世玉淚眼汪汪地說道。
燕十三低頭看了一眼，“小人王，你不行啊！”
方世玉一聽當場就不樂意，什么叫小人王，還有不行是什么意思？
“前輩，晚輩不小了！”
燕十三道：“十幾歲的小屁孩兒，別說你，就算是你祖宗的詛咒，見到我也得叫一聲十三爺。想當初，我與方老鬼臭味兒相投，呸，意氣相投，縱橫小界無數，甚至連大界國主之女也對我們青睞有佳，唉，想想就讓人唏噓不已。你十三爺我，被困在這鳥不拉屎，天不高地不厚的殘界，活得那叫一個憋屈，為了壽元不盡，還不得不在那黑棒子中沉睡。”
黑棒子？
方世玉看向那聳立入云的黑山，好吧，乍一看，也...能這么叫，只是這位十三爺的腦回路有些清奇。
“小人王，你也別怪我們逼你，實在是我們都扛不住了，事實上我輩修士誰會去信那狗屁天命啊？只是經歷了太多的無奈，太多的別離，有時是不信也信。地方到了，你自己下去看看，你十三爺我要去小睡一覺咯！”
話畢，燕十三在方世玉體內打入一道印記，卻是直接把方世玉從天上丟了下去，正是應了那句怎么來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