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歸看著對面快吃完的甜品，將自己沒有動過的一份推過去。
“我不太愛吃甜品，大王別浪費。”
看著推到眼前的草莓布丁，漫歸看到了他眼底滿足的神情。
大王，還真是個容易滿足的人。
“草莓，也不吃嗎？”
草莓布丁上特地放了一顆草莓，這種，女生應該都愛吃吧。
漫歸將盤子推過去，他將那顆草莓遞到盤中。
果然，她也喜歡吃。
分食之后，氣氛倒是也沒那么尷尬。
“中元節那天，大王不如隨我一起回大帝府。”
她看的出來，大帝雖然擺著一副處處嫌棄大王的樣子，關鍵時候，還是很維護他的。
大王去，大帝應該也很開心。
聽到她邀請自己回大帝府，靜息嘴里最后一口布丁都忘了咽下去。
“你真是這么想的？”
“嗯。”
靜息將布丁咽下去，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那天，鬼卒基本都會和家人朋友呆在一起，她邀請自己，是將他當做家人了？
這么一想，靜息整個人止不住的開心。
瞧他不過是去大帝府都這么開心，漫歸越發覺得，大王太容易滿足了。
喝完茶，吃完甜品，靜息低著頭，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漫歸，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啊？”
好到讓他有點像是在做夢。
他使勁兒掐著手背，有點疼，那就不是在做夢，她方才說的都是真的。
低著頭傻笑的人，卻沒看見漫歸眼中一閃而過的愧疚。
她沒有開口，也無法想象，若是他知道當年那個人是她，會怎樣？
那個夢不完整，沒有前因和后果，只有在地府的記憶，而那個地府又和現在不一樣，處處掛著蕭條，人煙稀少到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夢中的人，她看的很清楚，是她，和眼前的人。
也是她，害的他降職，她怎么可能說的出口。
許久未曾聽到她的聲音，靜息意識到自己可能問錯了話，趕緊解釋，“你，你不想說就不說，我不逼你，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她愿意跟他一起吃飯，帶他回大帝府，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大王，如果有人曾傷害過你，你會怎么對她？”
靜息帶著狐疑看著她，不知她莫名其妙的說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傷害他的人？
他大概會將她扔進地獄，好好折磨。
不過，且不說沒人能傷害他，就算有，應該也就只有大帝和眼前的這個人。
大帝，他不敢隨意出手，被揍就被揍了，眼前這個人也不會對他動粗，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真的揍了他，他也不會對她如何。
“傷害我的人，自然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聽聞他的話，漫歸慢慢垂下眼眸，“天色不早，屬下該回去了。”
他趕緊起身相送，送到門外，卻被漫歸攔下。
“大王早些休息。”
他愣愣點頭，看著她拐彎進了寢殿，才回去。
回到寢殿，看著桌上的茶杯，握在手里，偷偷親了一口。
整個晚上，臉上的笑意就沒下去過。
漫歸要帶他回大帝府！
那他是不是要買點東西給大帝？
要是不帶禮物，他將自己踹出大帝府，怎么辦？
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大帝喜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