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不是看見孫子拿出口琴，他真的以為口琴已經毀了。
云楠聞言側頭看著秦堯，沒想到他小時候這么皮，“是挺欠揍的。”
秦堯沒想到老爺子會和女孩吐槽他五歲的事，他笑著解釋：“老爺子，您真誤會了，我當時就想試試它結不結實。”
不提還好，一提老爺子更生氣，“那是樂器，木制的，能隨便試嗎？我當年追你奶奶，靠的就是這口琴。”
秦堯忍著笑說：“沒看出來，老爺子年輕那會挺懂情調。”
老爺子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怒斥道：“瞎說什么呢？”
云楠卻道：“爺爺和奶奶感情肯定很好。”
“你奶奶特別愛嘮叨，一天不說我，心里就不痛快。”老爺子蒼老的嗓音有些惆悵。
剛走出來，一陣寒風吹過來，冷的刺骨。
這時，福管家拿著大衣走過來，“老爺子，外面冷，穿上衣服。”說著將手上的大衣給老爺子披上。
老爺子嘆了口氣，“年紀大了，一點寒都受不住。”
云楠聞言，便問：“爺爺有腿酸的毛病嗎？”
老爺子說：“老寒腿，很多年了，看了不少醫生，都沒有用。”
秦堯垂眸看向老爺子的腿，老爺子的腿受過傷，不僅天冷了膝蓋發酸，腿也會疼。
云楠溫聲道：“我有個方法可以治好老寒腿，明天給爺爺試試。”
老爺子聞言先是驚訝，她一個小女孩會治病，他笑著說：“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治好，都是半個身子進土的人了，無所謂了。”
云楠繼續勸：“爺爺，天冷腿酸晚上也睡不好覺，試試，說不定就好了呢？”
奶奶也有老寒腿的毛病，因為年輕那會生活太艱苦，加上沒做過月子，落下了病根。
秦堯也跟著勸：“老爺子試試看，楠楠很厲害的。”
老爺子不是耳根軟的人，只是聽著楠楠這么堅持，“那行吧，會不會耽誤你上學啊？”
云楠搖頭：“不會的，爺爺。”
送走了老爺子，秦堯和云楠回了公寓。
…
云楠洗完澡出來，看見坐在床上的秦堯，他身上穿著藏青色的睡袍，正在看手機，見她出來了，這才抬頭看過來，墨浸染般的眸子，黑又黑又亮。
她想壽宴上，他吹的口琴，便邁步走過去。
秦堯看見女孩走過來，嘴角上揚：“楠楠，一起睡嗎？”
云楠沒回答，來到床邊坐下來直接脫鞋上床。
秦堯見了眼里的笑意更深，還特意給她騰出位置。
云楠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和他肩并肩坐在床頭，也沒拐彎抹角，直接問：“你口琴呢？”
秦堯滿懷期待，沒想到是來問口琴的，他也沒失望，他彎腰手伸向床頭柜拉開抽屜，取出里面的口琴，坐直后，手里拿著口琴給她看，笑著問：“怎么了，你對口琴感興趣？”
云楠低頭打量著他手心里的口琴，一看顏色花紋就知道是幾十年前的老東西了，很有收藏價值：“嗯，想聽你吹曲子。”
秦堯問：“你想聽什么曲子？”
云楠：“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