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這么久，云楠何從說過這樣“露/骨”的話？
秦堯一時間驚訝只顧著看她，看著她那張清冷的臉，是如何面不改色的問出這樣的問題？
裴晚晚哽的有些難受，把剩下的奶茶喝完了才好受一些，手里緊緊握著奶茶杯，她都不好意思去看云楠，只能側頭看向秦堯，好看的眉峰擰成一團，無辜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埋怨，埋怨秦堯給她找了這么一份難辦的差事。
她要怎么回答？
裴晚晚死死握緊手里的奶茶杯，手抓餅，想一走了之。
只是，秦堯明顯是不想讓他走，看過來的眼神，帶著警告，她下意識的低頭，干脆以靜制動。
秦堯替她解圍了，“她比較害羞，不好意思回答。”
云楠挑眉看向秦堯，“那你來回答。”
秦堯嘴角抽搐，感覺今天的她有點不對勁，她的性子不至于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轉動著手里咖啡杯，“這是我們的私事，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寬？”
云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也行，你們坐一起，我來拍一張合影發給爺爺，好有個交代。”
給爺爺看？
秦堯又愣住，側頭看了一眼裴晚晚，她就像旁觀者一樣，繼續啃的手抓餅，就她那雙杏眼老爺子就算好幾年沒看過晚晚，也能大致猜出來。
老爺子精明的很，沒那么容易忽悠。
所以，他直接拒絕了。
“這件事我會回去和老爺子說，要挨罵也只會是我，所以，你不用操心了。”
云楠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想到口袋里的照片，她問：“你有沒有發現少了什么東西？”
秦堯回答的很干脆：”沒有。”
云楠：“我送給你一樣東西。”
秦堯忽然有些緊張：“什么東西？”
云楠也沒說話，細長的手指伸進口袋里，拿出來的不是照片，而是一顆薄荷味糖果，放在秦堯面前，然后站起身離開。
她也沒告訴他，照片的事。
秦堯低頭看著面前的糖果，是一塊薄荷糖，他和她第二次以同桌的方式見面時，她給的那顆薄荷糖一樣。
他抬頭，看著云楠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云楠一走，裴晚晚就活過來了，他們說話的功夫，她手抓餅也吃完了，奶茶位早喝完了，看見桌子上的糖果，她眼眸一亮，伸手就去拿，就在快拿到的時候，秦堯眼疾手快，拿起糖果。
裴晚晚不滿的抗議：“你一個男人怎么可以和女孩子搶糖果吃呢？”
秦堯修長的手指拿著糖果，當著她的面撕開，然后扔進嘴里，“想吃糖，你自己去買。”
“我現在發現你為什么一直沒女朋友了，嫌東嫌西，活該你單身。”
裴晚晚瞪了一眼他，然后氣鼓鼓的自己去買糖。
秦堯并沒有理會裴晚晚的話，嚼著嘴里的薄荷糖，清涼的味道灌滿整個口腔，讓他又想起第二次見面，兩人成了同桌，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晚飯時間，秦堯坐在沙發，想一起喝酒的人都沒有，容亓和陳聿提前回了江城，他現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影，就忽然想起他和云楠吃完晚飯沒事的時候就坐在一起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