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邊時刻觀察白陌動作的吉桑挑眉，笑著道：“我還以為需要我扶著你過去。”
女孩神色淡淡，“你剛才不是看到了。”
她指的正是剛才威脅吉桑所展現的身手。
白陌都能在被繩子綁住的情況下搶奪吉桑腰間的武器，現在只是翻個窗戶算什么？
“咳。”
為了掩飾尷尬，吉桑咳了咳，“這邊走吧。”
“嗯。”
等到白陌翻出窗戶，女孩才看到這里的全貌。
吉桑剛才說這里是朱利安家族的基地，白陌從沒想到這里會這么臟亂。
就是一個垃圾堆。
空氣中的味道令人難以忍受，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骯臟的垃圾和令人作嘔的骯臟顏色。
“這里……”
“被嚇到了是嘛？”
吉桑笑了笑，“這里就是我們朱利安家族的家，從小到現在，我一直在這個地方帶著。”
這個語氣說出口，并不像是怨天尤人的味道，他仿佛就只是重復著這個現實而已。
“不過你放心，這里的環境雖然不好，但是水還是清澈的，我經常洗澡，身上沒有味道。”
“我沒有這個意思。”白陌出聲，“我只是感到新奇。”
聽到女孩這么說，吉桑特地轉過頭觀察白陌的神色。
確實，在她的眼中沒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
眼神平淡，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與正常人無異。
見吉桑愣住，女孩及時道：“我們該走了。”
“啊？哦。”
很快反應過來的吉桑這才下意識地跟在白陌之前，繼續帶領著她出去。
七拐八拐，白陌最后被吉桑帶著去了一條小路。
“只要經過這里，我們就到了停機場。”吉桑解釋。
忽然想到什么，他問：“你會開飛機嗎？”
白陌：“會。”
“好的。”吉桑點頭，“那就好。”
兩人的對話沒有持續很久。
白陌本以為他剛才問的那句話和離開沒什么聯系。
不就是開飛機么？很簡單的一件事。
但。
當她看到眼前這樣一座破銅爛鐵時，白陌沉默了。
“發愣干什么？快點上去啊！”
吉桑轉過頭，見白陌久久不動的模樣，連忙催促著，“快點快點，巡邏隊一會兒就來了。”
“嗯。”
腳輕輕點著登上直升飛機的小臺階，因為敏銳的聽覺，她好似聽到了臺階處輕微的斷裂聲。
“……”
女孩蹙眉，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
直到她看到駕駛座位面前的操作盤時，白陌才知道自己不好的預感從哪里來。
“……這是操作臺？”
“嗯。”坐到副駕駛的位置上，吉桑點頭，“有什么問題？”
這句話說完，他又問：“不會是你不會開飛機吧！你剛剛還說會的！”
白陌：“……”
她是會開飛機。
但前提是要正常的飛機才可以。
目光看向面前的飛機操作臺，白陌半抿著唇。
而顯然，眼前這個并不是正常的操作臺。
先不說這是由無數金屬板構造成的操作臺，就說上面的結構，與她了解的直升飛機的結構完全不同。
“這種飛機，我不會開。”
良久，女孩緩緩道。
“你不會開？”吉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