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修,陳氏串通宮中,欲謀臨安,我就是不慎撞破,才遭此一難,可我不后悔,即便重來一次,我仍會做同樣的選擇。”
“聿修,臨安不能沒有你,更不能沒有容氏,所以聽我一次,現在就把我放下來,帶上容襄,憑你二人武功,說不定還能全身而退。”
“聿修,此生能遇知交如你,我白瀾夜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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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頤秀居。
容無逸負手立在書房中央,她身側,站了本應在南安州的白氏鏢局掌門白凝。
兩人面上,此時都有幾分凝重。
白凝道:“夜兒自幼頑劣,此番冒失,不僅亂了咱們先前的籌謀,還將大小姐牽扯了進來。”
容無逸凝凝眉,“她二人感情甚篤,于你我,并非壞事。只是陳氏狼子野心已久,這一次,怕是要魚死網破。”
白凝點頭,躬身道:“白氏所有精銳,此番我已盡數帶來,全憑城主差遣。”
容無逸緩踱兩步,道:“城主府不便于明面上出手,還勞煩你帶人,去將她二人接回來。”
白凝應聲離開。容無逸又喚來春歸,道:“陳氏酒坊,是時候易主了。”
春歸點點頭,“陳府管家陳釀,本姓程,是我們的人,可堪用。”
容無逸頷首,“你去辦罷。”
春歸應聲退下。夏至疾步而入,道:“十一暗衛已至青龍街酒窖,但請夫人示下。”
容無逸輕轉身,“不必現身,伺機而動。”
夏至應聲,“依夫人看,那陳家人,留是不留?”
容無逸一臉平靜,“經此一事,宮中對她們的信任,斷不會再如從前,她們手中酒坊又失,如此,索性就留著罷,是該讓她們嘗嘗,進退兩難的滋味。”
“婢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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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街,陳氏酒窖。
容境本欲挾陳塘而退,哪知外面之人說是陳塘心腹,卻對陳塘性命置之不顧。
陳塘訝不能言,意識到自己是被家族做了棄子。
容襄明了容境的意思,手起劍落間,將陳塘了結了。
繼而,兩人帶著白瀾夜,走出了暗室,走入一場刀光劍影的殺戮。
容境旋身起落,一手持劍,一手緊護著白瀾夜,一身白衣盡染血漬。
然她面上神色淡然,氣息不見亂,下手不見軟。
容襄緊隨在她身側,仔細為她守護著后方的安寧。
三個人,兩把劍,數百人步步緊逼。
可縱然總有刀劍難躲,白瀾夜也不曾再被傷及分毫,或是容境,或是容襄,兩個總會在刀劍到來之前,先一步擋在她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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