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靈自然深知其中的影響力,“所以,你準備?”
閆澤:“肖趙兩家人如今就在利用這個大煙生財,這簡直就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甚至還一本萬利,就跟一個聚寶盆似的。
如果越來越多的人沾上了大煙的癮,那為了吸食大煙,估計傾家蕩產都做的出來,不管如何,我是絕對不會讓肖趙兩家以此壯大起來。”
于公于私,他都不會坐視不理,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靠著坑害群眾百姓,來壯大自己的行為。
“這個上面沒人管?”秦亦靈現在還有些摸不清楚如今的局勢分派。
閆澤微嘆,“這東西就是從省城傳下來的,我猜想問題就出在上面的人,這東西的危害性,我不相信那些首領不知道,肖家能拿到這個貨源,必然是上面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爺爺曾在世的時候,就不止一次提及過,戰事早晚有一天還會爆發,三足鼎立的局面肯定會分崩離析。
這幾年他一直有讓走南闖北的商隊特意收集各地方的消息,他察覺到,如今三方都已經有了苗頭。
但戰事,并不是說打就能打的,還必須要有充足的物資跟財力,所以,這個大煙的流出,他不知道是為了快速斂財還是控制人心。
總之,他覺得很有問題。
秦亦靈好奇了,“那咱們蓉城的掌權人如何?”
閆澤臉色莫名,“不太好,咱們這個省區是相鄰幾個省區最窮的了,管理政策上都是以收刮利益為主,不然當年也不會流出那么多的土匪流寇了。”
“那大煙這個事,沒人管咯?”秦亦靈皺眉。
閆澤沉聲,“應該是,只能采取私下行動了,我聽說他們花了一大錢購買了一批貨,擔心路上被劫,所以就專門隱藏在縣城里,還安排了不少人把守。
地形我們已經搞清楚了,所以我準備先把他們的經濟命脈給斬斷,然后再放出一些風聲,靠言論煽風點火,引出那些受害者的家屬。
我猜,恐怕有些因為大煙而喪了命的人,他們的家人還不知道緣由吧,不過在對付他們之前,我還得讓他們先聯手把閆耀宗給收拾了,我再來坐收漁翁之利。”
“高明!”
秦亦靈豎起大拇指稱贊,這一刀借刀殺人,不僅沒讓自己沾上關系,還能讓那個渣爹嘗一嘗被親者捅一刀的痛苦,那真的比直接讓他死還要痛徹心扉。
“肖趙兩家做了那么多的缺德事,我覺得這么對他們都便宜他們了,不給他們刮下一層血肉來,沒準他們還得作妖。”
閆澤肅著一張臉,“對,所以,我準備盜走他們的貨,再放出風聲吊著他們,讓他們進退兩難,然后佯裝貨主與他們聯絡,再黑吃黑,掏空他們的身家,最后再讓他們身敗名裂,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現在的閆澤,也不想在多多的面前隱藏自己的本性與陰暗的心思了,就如她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他應該展露出最真實,最全面的自己。
喜歡一個人就得接受對方的全部,不僅是好的部分,還有在光明之下的陰暗一面。
這就是他!有些卑劣手段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