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然被嗆了一口,難以置信的問道,“你叫她夫人?她結婚了?”
這下,周玉蘭終于敢轉過頭去了,因為男人帶上了口罩,也不怕被看到。
聽著男人的語氣很是詫異,她疑惑的反問,“我家夫人結婚了,很意外嗎?十**歲嫁人的姑娘比比皆是,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今年剛滿十八,要不是來到了夫人身邊跟著學習的話,估計如今都被她娘催著嫁人了吧,不過她倒是不急著嫁人,還想跟在夫人身邊多做點事,等一切穩定的時候,再來考慮嫁人,以后的日子也能舒坦一些。
男人也意識到他的舉動有些失態,干巴巴的解釋著,“我感覺她年齡不是很大的樣子,所以聽到她都結婚了,稍稍覺得有些意外。”
周玉蘭暗暗吐槽,“有什么好意外的,你等著,我去給你找件白大褂過來,不然就你這樣也不好進招待所。”
感覺到這男人的確不像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她心里放松了不少,于是膽子也大了一些,說話也就隨意了很多。
“麻煩姑娘了。”男人謝道。
等周玉蘭下了車后,男人的目光不由望向了不遠處的人群,看見那女人已經站在高高的臺階上,即使看不到她完整的面容,但她就那么靜靜的站在那里,就能透出她那一身清冷的氣質來。
真是可惜!
他今年已經二十四了,但至今還未娶妻,妻子這個身份可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女人就可以的,這關乎著一個家庭的和睦。
當然,他的身邊自然是不缺乏女人示好的,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那里,那些女人就像是蜜蜂似的,一個勁的湊上來。
但在他的眼中都是千篇一律無趣,要么矯揉造作,要么死板乏味,都缺了一種感覺,可具體是什么感覺,他也說不出來。
但今天在這女人身上,他卻感覺到了與眾不同的感覺,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有趣又獨特的女子。
可惜,如此優秀的女人,竟然早已嫁做他人之婦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男人娶到了如此可心的女人,他心里都有些羨慕嫉妒了。
——
招待所門前,人群已經明顯的分成了兩派,就連楚河界限都分出來了。
在秦亦靈來之前,大家就已經爭吵的不可開交了。
左邊的人群都是來譴責‘妖女’的,甚至還發出了抗議,既然瘟疫是妖女造成的,那就要抓妖女祭天,以此求得老天爺的庇佑。
這言論也不知道是誰編造出來的,腦洞不是一般的大啊。
而右邊的人群自然就是擁護閆夫人的分派,這些人都是路過招待所的時候,瞧見有人在鬧事,這才紛紛圍了上來。
原本來鬧事的也就十來人,然而群眾的力量大啊,見有人竟然跑到閆夫人的住所鬧事,周邊的百姓聞訊紛紛趕了過來。
于是,由零零散散的幾人,再到二十多人,再到五十多人,等秦亦靈到達的時候,人數已經聚集上百人了。
起初鬧事的那十多個人叫嚷的很厲害,很是囂張的樣子,而且說出來的每句話都信誓旦旦,仿佛他們親眼見到過妖女一樣。
感激閆夫人的百姓們可不樂意了,這簡直就是污蔑,閆夫人在他們的心里完全就是菩薩再世,豈容某些人胡亂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