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里的男人,目光專注的追隨著那抹倩影。
剛才那揮鞭子的模樣,他一點都不覺得彪悍粗魯,相反,那鮮活的模樣,讓他覺得極其的英姿颯爽,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他從未見識過如此明媚張揚的女人,她的身上就像是帶著閃耀的光芒一般,讓人的目光不由追隨著她。
周玉蘭打開了車門,把一件白大褂丟給車里的男人。
“給,趕緊穿上吧,趁著現在人多不注意,我帶你去后院。”
忽來的聲音驚醒了男人的出神,他迅速收回了目光。
“好。”
男人穿上白大褂,臉上帶著口罩,跟著周玉蘭的身后,從人群邊上,繞著進入了招待所。
在路過人群時,男人不由深深的凝望了一眼人群中的俏麗女人。
終究有緣無分吶!
——
永安縣附近的村莊。
“二少,看來你的這個主意不咋樣呀!”一個膚色極白的男人,笑容略含深意的說道。
王衛國氣哼了一聲,“楚少,咱們倆是半斤八兩!”
楚一鳴一臉輕蔑,“就你們那些小招數,純屬撓癢癢,一點實際性的破壞力都沒有,你瞧,你們每一次的出手,反而讓那個女人的名聲越來越大,照你們這樣磨嘰下去,完全是在幫那個女人助威。”
王衛國黒沉著臉,他也沒想到底下的人是那么的不中用,交代的事情一件也沒辦好,到現在連對方一根頭發絲都傷到。
一旁的閆湘湘,不由笑問,“不知道楚少,有何高見呢?”
原本,她想把秦亦靈引到縣城,把她抬舉到道德的制高點,讓她不得不想攬下永安縣這個大麻煩。
然后再從中搗亂,把瘟疫這事引到她的身上,勾起民眾的怒火,讓她享受一番過街老鼠的滋味,最后再找個由頭把她解決掉。
這樣,瘟疫的事情就有人承擔了罪責,而元帥府也就不用擔任何的罵名了。
而只要秦亦靈一死,這絕對能深深的打擊到她的那個好大哥,到時元帥府再趁機設下埋伏,一舉滅了他們的隊伍。
只要他們夫妻倆一死,安居鎮的人就不足為懼了,而他們夫妻組建起來的隊伍以及所有的物資,元帥府就可以一并接收了。
這個計劃可謂是一舉數得啊。
于是,王衛國帶著一支隊伍來到了永安縣附近進行部署,而閆湘湘也想親眼看到仇人的下場,因此她就跟著隊伍一起來了。
然后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東部的楚家少爺,相互試探過后,兩方就達成了合作意識。
哪知道他們這邊的計劃,從頭到現在,那個女人的舉動完全跟他們預想的不一樣,更沒想到那個女人的手腕如此了得,從她們隊伍進入永安縣后,就脫離了他們計劃。
楚一鳴掃了閆湘湘一眼,勾著嘴角笑了笑,手里把玩著一把短刀。
“咱們兩軍現在可是合作的關系,我要除掉魏誠,而你們要滅了那個女人,既然咱們想要除掉的人都在永安縣里,那何不干脆點?”
王衛國蹙眉,“怎么做?”
楚一鳴陰森森的笑了笑,“燒城!”
王衛國驚呼,“整個縣城?那可是有好幾千人啊!”
楚一鳴嗤笑,“你們王家不是不想攬這個麻煩嗎?那何必費心思呢,反正永安縣已經成了一座瘟城了,那些人早晚都會死,有什么無辜的?”
頓了頓,他又譏笑道,“還是說,你覺得瘟疫真的有藥可治?或者說,你想看著那個女人拯救永安縣,成為你們王家最大的勁敵?”
閆湘湘眼眸一亮,按耐住心里的激動,溫聲勸說,“二少,楚少爺說的有道理,不管瘟疫有沒有救,咱們都不能留啊,否則咱們就是為他人做嫁衣了。”
楚一鳴再次別有深意的看了閆湘湘一眼。
這個女人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