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畫,聽說是用龍血和特殊煉金材料繪制的,還記得我說過尼德霍格死在雪山上將一整座雪山變成了活火山的嗎?”林年扭頭看向被遮住的白板說,“那一幕并非是‘傳說’,而是真正的‘歷史’,它被人從龍族記錄歷史所使用的青銅巨柱上剝落了下來,再利用繪畫還原了那個場景,似乎是因為使用的材料的緣故讓這幅畫成為了半個煉金物品,甚至還有人說作畫的人本身就是一只愛好繪畫的龍類。”
“我能看看嗎?”蘇曉檣出聲問道,似乎有些好奇,她有一定的藝術品鑒能力逛過盧浮宮和冷宮畫展,看過不少文藝復興時期大師們的杰作,倒是從沒見過龍類的作品。
林年輕輕側了側頭,古德里安教授倒也無所謂,隨手扯開了帆布露出了下面那入學時林年已經看過一遍的畫作。
揭開畫后,維樂娃輕輕揚首似乎撲面而來了不可視的力量將她往后微推,那是畫作上始終存在的威壓,鐵青色與血紅的構圖,枯死樹枝延綿天空鋪成的扭曲線條,枯骨高山上騰起的黑龍骨骸,噴吐黑色的火焰像是有溫度一樣灼燒著視線。
優秀的畫作在看到向日葵能想到陽光的溫暖,看見美食能嗅到甜咸的香味,在心理學中這叫做“共感覺”,而這幅畫也為每個欣賞它的人帶來了同樣的共感,那便是化作中悼念的黑色皇帝在臨終時發出的凄厲吼叫,像是連天空都震碎揉裂了,黑云龜裂擴散被黑色的樹枝連接串起。
“無論第幾次看還是這么震撼。”維樂娃和古德里安都呼了口氣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你覺得怎么樣,路明非...路明非?路明非?”古德里安看向路明非想詢問一下自己的優秀學生是否感受到了靈視中那古皇帝的低語...結果他一回頭人就傻了。
他引以為豪的學生居然不知何時縮到了條桌地下去不省人事了!就只剩下一根手臂有氣無力地耷拉在座位上好像隨時隨地都要一起滑下去的樣子。
不僅是路明非,在他身旁坐著的蘇曉檣沒有任何征兆的,腦袋就往桌上栽倒了,林年反應迅速伸手就托住了她的額頭墊將她的腦袋輕輕放在了桌上,立刻又起身扶住了對面女孩失去意識要側倒下的身體。
“什么情況?”維樂娃面色變了變,探頭到桌下看見兩眼緊閉臉色“安詳”的路明非有些不知所以。
林弦也起身伸手探到了蘇曉檣的脖頸側動脈上,數秒后抬頭看向林年,“...暈了。”
“這個也暈了。”維樂娃放下桌下路明非的右手手腕抬頭說。
“暈了?”古德里安傻住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以前這個環節出現過最大反應的一個學生不過是當場靈視了,還不至于直接暈過去,畢竟這只是一副材料特殊的畫,里面沒有什么龍文因素。
“......”林年看著桌上暈倒的女孩輕輕皺起了眉頭,但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恢復了平靜,開口說,“送他們去休息室休息...等到了學院再說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