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浴巾?
“噗——”溫暖沒忍住,輕笑出聲。
想必是酒店沒有提前準備好,陸景川又是個大男人,哪里會在這方面太細心。
“好,我去拿。”
沒聲音了。
陸景川只能耐著性子等待。
不一會兒,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那人停在了門外不足一米的位置,不再走動了。
嗯?不是走過來了嗎?為什么沒聲音了?
“咳——”門外的女人輕咳一聲,“我怎么給你。”
“……”
“被雨淋傻了?”陸景川開口便是嘲諷,以掩飾此刻心中的尷尬,“把門開條縫,遞給我就行。”
其實溫暖把話問出口的時候,她就已經恨不得狠狠拍自己兩巴掌了。
陸景川說的一點也沒錯,她就是被雨淋傻了,要不然怎么會認為,這個不近人情的萬年大冰塊對她有什么別的想法。
溫暖把門拉開一條僅有十厘米的縫隙,同時閉上了眼睛,伸直了胳膊。
生怕看到一點不該看的東西。
“謝了。”
又是冷冰冰的聲音,感覺到手里一輕,溫暖松了口氣。
剛準備趕緊回房間,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忽的一個踩空,溫暖不受控制的往前摔。
“啊——”
溫暖下意識大喊一聲,身體失控的糟糕感覺嚇得她緊緊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痛感沒有如期傳來。
怎么……
她小心翼翼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詭異的停在了離地板只有十公分的地方。
胳膊被用力向后一扯,力氣大的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平地還能摔,你還不如阿寧嗎?”
這話,難聽歸難聽,可是熟悉的聲音卻讓她在“大難不死”之后感動的想要落淚。
她恨不得沖過去給陸景川一個擁抱。
剛剛千鈞一發之際,陸景川突然拉住了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胳膊,趁著一瞬間的緩沖時間攬住了她的腰,讓她免受這無妄之災。
不過,剛剛陸景川是不是在洗澡?
這才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溫暖趕緊從他懷里掙扎出來,慌慌張張的紅著臉跑回了房間。
“……”
他圍著浴巾呢,她害羞個什么勁兒?
陸景川重新關上了浴室的門,剛剛女人柔軟纖細的腰肢和觸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低聲罵了句臟話,將調溫的旋鈕轉到了最右邊。
溫暖回到房間,剛剛的一幕仍然不斷的在眼前閃現。
“蠢死了蠢死了!”溫暖把腦袋埋進被子里。
“陸大總裁不會以為我在故意引誘他吧?這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洗得清,”陸景川的聲音驀地從背后響起,“你又沒有那個資本。”
溫暖一下子翻過身,見陸景川正站在門口。
“陸總,您怎么進來了。”
言下之意,這是女孩子的房間,是不可以隨便進出的。
“你沒關門。”陸景川說完,提著筆記本電腦走了進來,“表格和數據單,都處理好之后發給我。”
她就知道,一定是工作上的事。
還好,陸景川沒有再提剛剛的事情,否則真是不好解釋。
溫暖一邊填數據,一邊偷偷瞄陸景川的表情。
陸景川不喜歡別人偷看自己,是一種精神潔癖。
不知道是不是和溫暖關系尚可,又或是發生了剛剛的事情,這個女人的目光,他竟然不覺得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