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看著有了那么點他的傲氣。
陸景川瞇起眼。
溫暖就真的比他會教孩子?
小家伙出現的一系列好的轉變,全都是因為溫暖的出現。
正想著,小家伙就已經跑去自己的房間對著沙袋練習了。
總歸是剛得到的東西,新鮮感還沒過,小家伙覺得自己穿著跆拳道服踢沙包,比之前正式多了。
“你提前做好準備,”陸景川忽然開口,“這次小家伙的生日宴,會有很多不相干的人來參加。”
他剛剛接到消息,自家那位閑不住的老爺子,給沈家人發了邀請,恐怕今天,小家伙要被兩個家族的人圍觀了。
“可是,他不會喜歡這樣的環境……”
“喜歡?”陸景川反問一句,“陸家未來的繼承人,哪有資格談喜歡。”
這就是陸景川希望小家伙早日脫離陸家,自立門戶的原因嗎?
溫暖企圖從陸景川機械般冰冷的表情當中看出什么,最終還是失敗了。
想必,陸景川的童年也不會很快樂吧?
“但,”陸景川再一次開口,“如果不是必要,我會盡可能讓他不受到任何束縛。”
溫暖對這種大家族的內部爭斗,并不算是很了解,但也隱約能意識到,這次小家伙恐怕有點小麻煩。
蕭清清因為期待小家伙的生日,前一天連覺都沒睡好,當天更是早早地起床打扮自己。
她挑出柜子里一條最精致的裙子,對著鏡子來回比量,換在了身上。
蕭誠看見她打扮的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那位同學是什么人啊?”
“他很厲害的,是我們班的第一名呢!”蕭清清夸贊小家伙的時候,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這樣啊。”
那想必是個書呆子吧,帶著小眼鏡,一臉呆板?
蕭誠這些天因為“溫特助”的威脅,被迫一個一個去解釋自己的謠言,再加上周萌時不時的挑刺,早就心力交瘁了。
好不容易休個周末,他可不想跟女兒浪費時間。
送蕭清清到門口,正準備往回走,就看到一輛限量款的布加迪威龍停在門口。
這該不會是有人刷了漆換了標志冒充的吧?
在江城,能開這種車的人可是屈指可數啊!
車穩穩的停在了兩人面前,一名黑衣男子走了出來,見到蕭清清竟來了個九十度鞠躬,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蕭小姐,我們少爺邀請您參加他的生日宴,請您跟我們上車。”
蕭清清下意識點頭,跟著上了車,她只知道阿寧家很有錢,沒想到竟然有錢到這種地步!
蕭誠看了眼前的一幕,更是眼眶發青,忍不住湊過去問,“我是蕭清清的爸爸,她膽子小,要不我陪他一起去吧?”
能用這種車來接送人的,必然是豪門世家,要是能攀上點交情,這輩子都衣食無憂了!
此刻,他全然忘記了之前對自己女兒的不耐煩。
男人面對蕭誠時,收斂了笑意,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抱歉,您不在我們少爺的邀請名單當中,所以不可以跟去。”
“不過,蕭清清小姐的安全會由我全權負責,您大可不必擔心。”
說完,便重新回到了駕駛座,一個漂亮的甩尾,布加迪的優越性能充分的發揮出來,連個影都沒給蕭誠留下,就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呸!有錢了不起啊!”吸了滿滿一口尾氣,又被噴了一臉的灰塵,蕭誠狠狠的對著車離開的方向吐了口唾沫,跳腳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