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打游戲的蕭誠聽得心煩,伸腿狠狠地踹了門板一腳,“別哭了!”
她抽噎著,抱著被子。
她也好想有個生日宴,不要太大,只要請幾個同學到家里一起切蛋糕吹蠟燭就好……
實在不行,還可以去求奶奶幫忙嘛。
她小心翼翼的策劃著,就聽見外面傳來兩人的說話聲。
“這月生活費不夠了,跟你媽說,就說……清清要交補習費,衣服也要買新的了,讓她打錢來。”
“老婆,你也不是不知道,”蕭誠漫不經心,“咱媽一直想要個男孩,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清清,這錢肯定不會給的。”
“那就說……我要給你買補藥備孕,爭取再生個男孩。”
周萌開始有點不耐煩了,“反正再這么下去,咱們家就要揭不開鍋了。”
“還不是你整天在家待著,要么就出門買買買,不工作,整天花錢?”蕭誠厭惡的道。
“當初可是你說讓我在家全心全意照顧孩子的!”
……
他們又吵架了。
蕭清清開始有點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這樣的爸爸媽媽。
她好羨慕阿寧啊,從來不需要為這些事煩惱。
就連開口說句話,都能得到無數人的夸贊。
她連部老人機都沒有,阿寧家里卻有好幾個平板電腦。
早上,她故意早早進了校門,就是為了讓阿寧在校門口傻等著。
果不其然,這個小傻瓜真的等了一早上。
她知道,阿寧沒有錯,可她就是忍不住的嫉妒,嫉妒他有那么好的條件,有那么好的生日禮物。
那支筆,一定很貴吧?
老師安撫了小家伙一會兒,然后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
小家伙不時的抬起頭,瞥一眼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蕭清清。
哼,活該。
他低頭看著被摔壞的鋼筆,心疼的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了。
陸氏。
陸景川看著新遞交上來的產品實銷數據,皺著的眉逐漸舒展開。
“讓溫特助過來,有幾處——”他頓了頓,“我親自去找她。”
陸景川的“臨時反悔”讓做著助理工作的李橋摸不到頭腦。
陸大總裁今兒這是怎么了?
居然不是那個“少一個小數點,提頭來見”的撒旦了?
李橋暗暗咂舌,感嘆著他對待自己和溫特助時,天地之差的態度。
構思了好幾遍的開頭,在連續敲了三次門沒有回應之后,徹底從陸景川的腦子里忘光。
他推開門,空無一人。
正巧,千千來送文件,他冷聲問道:“你們溫特助去哪兒了?”
“接了個電話,然后就離開了。”千千實話實說。
陸景川沉吟片刻,給溫暖打了個電話。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無人接聽……”
這女人!
溫暖向來是很懂規矩的,能讓她假都不請就溜出公司,恐怕是阿寧的事情。
陸景川猜的不錯,溫暖趕到幼兒園,就意識到這件事沒這么簡單。
解鈴還須系鈴人,溫暖讓老師把蕭清清帶進了一間沒人的辦公室。
“清清,又見面了!”
等小姑娘的情緒穩定下來,溫暖走進了辦公室。
“我知道,你最近心里肯定有很多事,對不對?可以和阿姨說說。”
溫暖并沒有著急問鋼筆的事情,轉而把目光聚焦在了她的情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