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希望合作愉快。”溫暖站起身,微笑著和對面的男人握了握手。
“現在當真是后生可畏啊,”中年男人“嘖嘖”兩聲,“我們那個年代的小輩,可沒有你們現在這么有膽識。”
說著,他忽然就起了心思。
“溫特助,您現在兩頭來回跑,恐怕到最后哪頭都落不著好。”他語重心長的勸,“在ts,時間一長,人家早就忘了你溫特助是誰了。”
“在陸氏,你早晚都是要走的。”
溫暖當然知道這一點。
“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溫暖聳肩,“我也不全是為了自己,也是為公司發展添磚加瓦嘛。”
想到陸景川昨天一聽說她要走,表情難看得不成樣子的一幕,溫暖的笑容更加真實了幾分。
陸景川站到旁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溫暖為什么笑得那么開心……
他們到底在做什么!
他伸手,一把拉起溫暖,用力的一扯。
“陸——”她將剩下的話咽了下去,溫和有禮的朝著中年男人點點頭,“非常抱歉,先離開一下,過后……”
話還沒說完,就陸景川硬生生的給扯到了一邊。
“你們在做什么?”
陸景川一開口,便語氣不善。
溫暖挑唇,“這句話應該是我問您,陸大總裁,你以為我們在做什么?”
“……”
陸景川啞口無言。
溫暖將一份合同書塞進了陸景川手里,“以后我不欠你什么。”
陸景川下意識翻開合同書,隨即怔在原地。
她將上次項目的邊角碎料重新利用加工,賣了生產好的新產品。
成交額減去成本,剛剛好,一千萬。
那些東西原來是一文不值,甚至要花錢請人處理的。
他立刻意識到了什么。
剛剛,她是為了還手鏈的那筆賬,所以特意來談生意的嗎?
他到底有什么資格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俯視溫暖,他憑什么以為她會是那種女人?
現在在一心二用的人,分明是他。
“賬,我結了,公司有事先走一步。”陸景川丟下這么一句話,轉身便走。
沈若薇呆呆的看著陸景川的背影,怎么也沒料想到事情竟然會發展成這樣,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時,狠狠地跺了跺腳。
溫暖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個什么勁兒。
在ts集團時,自己因為那張臉,不知道被多少人這樣評價過,勾搭上位,不擇手段。
她早就習慣了,甚至可以云淡風輕的反擊一句“你行你也上”。
可對上陸景川幾分迷茫,幾分疑惑,幾分震驚的目光,她格外的心虛害怕。
怕從里面看到失望。
所以她解釋清楚事情之后,很沒骨氣的逃掉了。
在大街上晃了幾圈,最后還是不情不愿的回了公司。
沈星一正坐在那兒整理上個季度的數據,一見她回來,頓時沖了過去。
“談得怎么樣?”
問完,他才發現溫暖的臉色并不好看。
“沒事的,這個項目本來就沒有人做過,失敗了很正常,不要想太多。”沈星一笨嘴拙舌的安慰著溫暖。
“成功了,比我們的預計價格還要高。”溫暖說完,補充道:“陸總當時正好經過,我就直接把合同給他了。”
沈星一聽到了這個消息,頓時激動起來。
然而溫暖卻無法笑得和他一樣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