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陳思卓考慮了一會兒,回答道:“我這兒有個助理職位的空缺,既然是溫特助推薦的人,也甭面試了,就讓她明早直接來工作。”
溫暖開著免提,聽到這話的顏言激動急了,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
“不過——”陳思卓話鋒一轉,“溫特助,英雄可不是那么好當的。”
溫暖輕笑,“算我欠您一個人情。”
“你們陸總的脾氣,倒還真是……”
也許是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陳思卓竟然半天沒接上。
溫暖忍俊不禁,“這樣說來,若是哪天我被陸氏掃地出門,還得讓您收留我呢。”
“好啊!”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那邊的陳思卓竟然應聲,“我們這兒隨時歡迎你。”
又寒暄了幾句,掛斷電話。
溫暖將陳思卓的電話號碼和公司地址全都留給了顏言。
“這人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老板,性格不錯,在他手下做事不會太難。”
溫暖說著,起身拍了拍顏言的肩膀,“好好做,不是每個人都愿意管閑事。”
被人算計還愿意幫對方找工作的,也就她這一個了。
溫暖搖頭笑笑,自己這心軟的毛病,還真是改不了。
……
剛回公司,就見陸景川在自己辦公室等著她。
站在門口,溫暖緩了緩,擠出一個微笑走了進去。
“陸總。”
陸景川轉過身,上前一把扯過溫暖的手腕。
溫暖想要向后退,陸景川卻不讓她如愿,長腿一伸,干脆利落的擋在了她身前。
溫暖背后,是冰冷的墻。
“我們,是什么關系,嗯?”
心照不宣的曖昧關系。
可笑死了。
溫暖抬眸,“這不是得看陸總您的嗎?”
陸景川一噎,喻子蕭的建議還在腦海中盤旋。
他像是一臺會權衡利弊的機器,不停地分析,為了溫暖毀掉婚約,到底合不合算。
溫暖直直的盯著陸景川,絲毫沒有后退的跡象。
只要她有一點點或畏懼,或害羞的情緒,就會在這場無聲的對決中落了下風。
她只能直視陸景川,去面對的那一刻,什么情緒都沒有。
然而,她在陸景川墨色的眸子當中,看見了……
自己的倒影。
一個恍惚,陸景川放開了溫暖,再看時已經背過身去了,“上司,朋友。好,如你所愿。”
溫暖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總之不太好受。
“我們談工作,溫暖,我沒看出你還有當圣母的潛質啊。”
一開口,便是濃濃的嘲諷腔。
陸景川慢悠悠的轉過身來,“你對工作,對我,那股狠勁兒哪去了?倒是沒見你對一個小丫頭片子,有現在這么殺伐果斷啊。”
顏言的事兒。
上個樓的功夫,陳思卓竟然已經把消息傳給了陸景川。
她并非不能理解。
顏言是從陸景川這兒開除出去的人,陳思卓也怕出什么意外,自己擔不了責任,便知會了陸景川一聲。
“大不了有什么問題,我一力承擔。陸總,這時候說這件事,沒意思吧?”
溫暖被激起了些許不滿,跟陸景川針鋒相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