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幾個行不行啊?這瘋女人一看就和這小孩有關系,真讓她跑回去,咱們還活不活了?”領頭說著,狠狠踢了一腳捂著小腹在地上掙扎的溫暖。
“那您的意思是……”
“綁一個也是綁,綁倆也是綁。”領頭冷哼一聲,“打暈了帶回去。”
溫暖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話語里的含義,后腦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眼前一片灰暗,失去了意識。
喻子蕭在咖啡廳里等了許久,眼前的摩卡已經換了三杯了,那個死女人竟然還不來。
奇怪了,按照他對“初見”和“溫暖”的了解,那女人就算是知道會很麻煩,故意晾著他,也會提前說一聲,起碼要編個像樣的理由。
不可能無緣無故放他鴿子啊?這不是逼著他找陸景川嗎?
他猶豫了一下,把電話打給了溫暖。
無人接聽。
他不信邪,又打了一遍,這次竟然直接變成了關機!
“該死,竟然真的放我鴿子!”
喻子蕭狠狠一拍桌子。
算他看錯那個女人了,那家伙就是個膽小懦弱的無賴!
等等。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心中傳來一陣陣的詭異的不安。
那女人……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他趕緊給陸景川打了電話。
“喂?我這兒還有不少工作,沒有閑情雅致陪你去——”
“不是!”喻子蕭焦急的打斷,“你們家溫特助呢?”
辦公室里,陸景川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喻子蕭”三個大字,沉默片刻,“不在,你怎么問起她來了?”
“我……我跟你說不清,大概就是我有點私事,跟她約在下午一點見面,直到現在人也沒出現,一條消息都沒有,打了兩個電話,第一次無人接聽,第二次關機。”
陸景川頓時正色,他看了一眼掛鐘。
已經下午兩點了!
“你怎么不早說!”
陸景川從椅子上站起來,“她中午跟我請假離開,沒說理由,道館那邊說她把阿寧帶走了……”
彼此交換過信息,得出的預想和猜測愈發的讓人心驚膽戰。
“她不是讓人不放心的人,這樣,我帶人去她常去的地方看一下,你試試能不能通過她的一些隨身物品進行定位。”
陸景川語氣急促,對面的喻子蕭卻有些不放心,“你別太感情用事,一定要冷靜。”
“我會的。”
一想到溫暖和小家伙或許有什么意外,正在等待他的救援,他就難以冷靜。
陸景川一邊通知李橋,一邊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讓自己盡可能的保持清醒。
與此同時,咖啡廳里,喻子蕭也狠狠灌下一大口咖啡,重新坐下,飛快的敲打起面前的筆記本電腦,試圖利用陸景川發來的ip進行定位。
陸景川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家。
他先回了自己家,保姆阿姨前些天回了老家,偌大的別墅里空無一人。
隨后,他又急匆匆的趕往溫暖家,由于仍然不知道大門密碼,只能拼命地砸門,甚至試圖用石頭砸破二樓的窗玻璃。
但沒用,根本沒有人回應。
喻子蕭這邊也不那么順利,他連續試了幾次,發現對面的ip都沒有進行登錄連接,這說明她的所有電子設備恐怕都已經被收繳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