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誒?”
吊兒郎當的男聲憑空響起。
看清了來人,溫暖差點把手里的薯片砸過去。
“喻子蕭?”
眼前的這個男人,上身花襯衫,下身西裝褲,滿臉風流相,不是喻子蕭是誰?
溫暖暗嘆流年不利,有點心虛。
偏偏不想碰上誰就能撞個正著。
“喲,這不溫小姐嗎?昨天那一出英勇就義整挺好啊。”喻子蕭挑挑眉,“我還以為我看錯人了呢。”
她手里的薯片包裝袋逐漸變形。
“我可好奇了,”他湊過去,“你這躲躲藏藏,還隱瞞身份的事,是怎么在陸景川面前蒙混過關的?”
要命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不過,現在她可沒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喻二少,您要是閑著,就繼續在這兒自說自話,再有個十分八分的陸總也就回來了。”
“實在不行,就把真實情況當著陸總好好說清楚,反正我問心無愧,就是不知道您這兄弟立場還立得住嗎?”
溫暖無辜的聳肩,隨后瞇著眼睛繼續往嘴里塞薯片。
“有意思,”喻子蕭起身,“你在我這兒的這關,算是過了。”
溫暖愕然。
其實也不難理解,對于喻子蕭來說,女人任何一個都可以,但兄弟就只有陸景川。溫暖想跟陸景川在一起,成,總得拿出點真本事。
現在的溫暖,帶得出去,領得回來,事業上和陸景川相輔相成,真遇到像綁架這樣的惡**件也不會給陸景川添麻煩。
算是個足夠理想的人選了。
“過什么過,跟你有關系嗎?”
巧的是,陸景川簽了合同回來,剛剛好只聽到這一句。
“我今兒就是來替我們家老頭跑趟腿,”喻子蕭爽快一笑,將手里的文件扔給了陸景川,“看著辦,走了。”
“什么啊?”
溫暖滿臉的莫名其妙,陸景川便隨手把文件遞給她,“想知道就看。”
沉吟片刻,她歪著頭笑了笑,卻沒伸手接。陸景川一直拿著文件,保持著要遞給她的姿勢,倒也不尷尬。
“陸總,沒必要這么試我,”溫暖伸手輕輕巧巧接過,然后起身,放在一邊的辦公桌上,倚著辦公桌看他,“公私分明,可是您教我的。”
“這就看穿了?”
陸景川也不覺得尷尬。
溫暖的人品他了解,就算看了什么,也不會對陸氏的利益造成任何的損失。但一些細微末節難免會被人過度解讀,如果被有心人利用,麻煩可不小。
“一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溫暖勾唇一笑。
她緩步走到陸景川面前,輕輕拉起他的一只手。
“如果有一天,你對我的感情沒那么純粹了,從你的眼睛里我就能看出來。無需你開口,我也會乖乖的自動離開。”
她是誠心誠意的,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心疼。
陸景川反用掌心包住她柔軟的手,然后執拗的將人擁入懷中。
他沒再開口。
溫暖會有這樣的想法,說到底,只是他沒有給足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