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見,”陸景川忽然出聲,“別忘了,媒體可是不分敵我的,你給他們提供情報,他們照樣把你當料爆。”
“當然,”溫暖燦然一笑,隨后對著小職員道:“千萬問清楚,他們是不是來做生意的,不是,就趕出去。”
“可是他們那么多人……”
“實在不行,”溫暖支著下巴,露出幾分狡黠的笑意,“我們可以報警啊。”
畢竟商業集團可不是商場,能讓亂七八糟的人隨便進入。
“辛苦了,”陸景川給她遞過一杯水,卻被反推了回來。
“不不不,”溫暖一臉嚴肅,“事情成敗與否,得看你和小家伙。千萬千萬要把公司的事情辦好!”
陸景川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明天就能收網。”
夜間,陸景川抱著溫暖,思索白天她的一系列動作。
他好像隱約猜到了溫暖的意圖,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忽的,手機鈴聲突然想起。
“這什么,午夜兇鈴啊……”溫暖迷茫的睜開眼,陸景川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接起了電話。
“哥!新聞上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們家小阿寧不會真的有什么事吧!”
陸恒的大嗓門從那頭傳過來,沒開免提,都震得溫暖耳朵疼。
她把腦袋埋在陸景川胸口處,嗅著令人安心的味道。
“能有什么事?”陸景川沒好氣的應了一句,“明天上午九點,市中心體育館,有你小侄子的比賽。”
“好嘞,一定去!”
那邊的陸恒聽到這句話,開開心心的掛了電話,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人嫌棄。
“吵死了……”
白天累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都睜不開眼了,好不容易睡會兒覺,還被人吵醒。
溫暖忍不住有點鬧脾氣。
她不安分的來回亂動。
陸景川捏捏她的臉,把人摟的更緊了點。
沈若薇此刻像是熱鍋上的螞蚱一樣,在自己的公寓里來回踱步。
陸氏竟然對顧招搖出手了!
這其實在她的意料之內,畢竟陸景川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但她事先竟然沒有收到一丁點的風吹草動。
要么,是自己的人脈網的確還是有疏漏的地方。要么,就是陸景川他們在故意隱瞞自己了。
事情雖不嚴重,可折射出來的本質卻讓人擔憂。
但愿陸景川不是對她產生了懷疑。
她隱隱覺得不對勁,卻又想不到究竟是哪兒不對勁。
陸景川沒有將事情告知陸家二老,卻未必能瞞住陸恒。
沈若薇再三猶豫,開著車到了陸恒每天晚上泡著的酒吧。
一進去,就聽見陸恒略帶醉意的聲音,“小爺我心情好,今天全場我買單!”
還是那個不務正業,每天就知道揮霍陸景川賺來的辛苦錢的紈绔子弟。
沈若薇打心底里看不起這種人,不知道在腦海里想了多少次,和陸景川在一起后,一定要把陸恒給支出去。
自己家的錢,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陸恒,咱們談談。”
沈若薇一上來就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讓向來被捧慣了的陸恒不滿極了。
“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