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證物證齊全,不起訴她等著干嘛?”
陸景川暗嘆溫暖做事周到。
他的確也一直在惦記著這件事,不過也僅僅停留在將顧招搖移交法辦的基礎上。
并且因為員工內部整改的事情繁瑣而復雜,他便不得不把這件事再往后推。
溫暖看著挺清閑的,卻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去學習,并且對陸景川的決策進行調整。
真是個聰明的小傻瓜。
回到辦公桌前,陸景川時不時轉兩下筆桿,目光“不經意”的落在溫暖身上。
剛剛偷襲沒得逞,他愈發覺得心里像有個小鉤子,死死的勾住了他的心。
隱約理解所謂“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心情了。
當法院的傳票送到了顧招搖家里的時候,她正因為大鬧陸氏記者招待會,影響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在看守所里。
“哎喲喂我的姑奶奶,”最后還是經紀人去保釋了她,也沒給什么好臉色,“算我求求你了,就算不能給公司賺多少錢,你也別倒著抹黑啊!”
顧招搖勉強牽動嘴角,連話都不說一句,整個人呆呆的盯著一處看。
“行了,先回家,剩下的事咱們過后再說。”
被經紀人死拉硬拽送回了別墅,法院的傳票也到了她手里。
顧招搖臉色一片慘白。
“憑什么!那小雜種又沒死,憑什么要判我的罪!”
經紀人剛開始還不知道她在說什么,走近一看,臉“唰”的就白了個透。
他可沒忘了買兇殺人的事,這件事雖說他沒起什么重要作用,但人是他介紹給顧招搖的。
生怕被牽連進去,經紀人幾乎是逃出顧招搖的別墅的。
顧招搖即將倒臺,他可不能跟著犯傻!
別墅里就只剩下顧招搖一個人,她拼命地摔砸東西,她把傳票撕了個粉碎,可仍然抹不去過往的記錄。
她躺在地板上,崩潰大哭。
如果一切都能重來,她從一開始就不會去招惹陸景川,參與到這場荒謬的對決當中。
判決時間是第二天下午,兩人作為被害人家屬及報案人,依法旁聽審理。
出乎他們的意料,顧招搖沒有請個律師為她辯護,在法庭上也對每一條罪名供認不諱。
“應該是遭受了重大打擊之后,突然醒悟了。”溫暖小聲跟陸景川議論。
“那還不好?”
最后,因為顧招搖有躁郁癥病史,又配合調查審訊,酌情減刑,判了十二年。
從法院走出來的時候,溫暖仍然有點茫然。
“這件事就這么徹底結束了?”
看著顧招搖被判刑,被帶走,她也沒多開心解氣,反而有一種由心而發的平靜。
“既然結束了,就把那些不美好的經歷全都忘掉。”陸景川揉揉她的腦袋,當時溫暖渾身是傷倒在地上的那一幕,他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忘記了。
對于溫暖來說,想必也是一樣的。
“我會的。”溫暖眨眨眼,少見的主動撲進陸景川懷里,“這種感覺才是對的。”
一切都比想象中的順利,陸氏的股票很快漲了回去,并且再創新高。而對于顧招搖,外界則姑且認為是行為過激被公司雪藏,引無數人暗自唏噓。
與此同時,溫暖的注意力再一次放到了小家伙的比賽上。
因為小家伙最開始的震撼亮相,江城相當一部分人都開始關注起了這次的跆拳道比賽。
有驚無險的在復賽第一次對決中晉級,各大跆拳道館也瞄準了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