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孤身一人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進行談判。
危時,危瀾,還有暖暖……這些人都必須留在公司。
到頭來,好像真的只有他這個所謂的總裁最沒用。
從ts集團正式成立的第一天開始,看似是溫暖躲在他這棵大樹下乘涼,實則正是因為有了她在前面“沖鋒陷陣”,才有自己總覽全局的“盛世安康”。
一直以來,其實都是她在保護他。
這一次,他也想做點什么,把她護在身后,讓她可以安心當一個被保護的小姑娘。
回到自己的房間,席慕之將外套脫下來,口袋里已經被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惡心名片,他耐著性子一張一張扔進垃圾桶。
得清理干凈,不然暖暖看到,要不高興的。
時差太大,他小睡了二十分鐘,便不得不爬起來重溫做好的策劃案。
疲憊慢慢涌上他的心頭。
席慕之狠狠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打開手機。
鎖屏壁紙上,一個扎著雙馬尾,穿著休閑裝的姑娘神采飛揚,笑得燦爛。
一瞬間,他好像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動力。
……
江城的日出很美。
天尚是魚肚白的,地平線處的云被染的發粉、發紫,盤旋了有一會兒,開始變得火紅。
太陽這才露出一點邊來。
所及之處,云彩被染了色,天空被添了彩。
直到那么一瞬間,猛的跳出地平線,倏地,就掛到了正當中去。
第一縷光順著窗,照進了房間。
溫暖緩緩睜開眼,熟悉的消毒水味直鉆進鼻腔里。
藍白的墻,不時傳來的嬰兒啼哭聲、咳嗽聲、**聲,無一不彰顯著此處的身份——這里是醫院。
溫暖的頭仍沉著,記憶一點點復蘇。
她不是在應酬嗎?在酒桌上看見了陸景川,喝了個昏天黑地,然后……
然后怎么了來著?
“醒了?下次喝酒注意點分寸,別鬧到胃炎的地步。”
郁林瞥了她一眼,“席慕之出差去了,你不照顧好自己,可沒人聽你訴苦。”
“誰說的?”溫暖眨眨眼,一個電話給席慕之打了過去。
有十來秒,對方才接起。
“怎么這么慢?你去干嘛了?”
“錦盛的項目,我過來搶啊。”席慕之回答的云淡風輕,“怎么了?聽你嗓子有點啞。”
“昨天應酬,喝了好多酒,現在在醫院。”溫暖癟著嘴匯報,“你什么時候回來?”
席慕之看了一眼手邊堆了半尺高的文件,“醫院?”
“嗯,喝得有點多,郁林小題大做了。”溫暖訕笑一聲。
就聽見郁林絲毫沒有給她面子的覺悟,“是啊,都疼暈過去了,小題大做?”
那一頭,席慕之頓時站起來,“暖暖?我現在就回去陪你。”
“別,千萬別!工作重要,我很快就好了。”溫暖趕緊拒絕,然后狠狠瞪郁林一眼。
沉默了足有一分鐘,席慕之才長長的嘆了口氣,“對不起。”
隨后又叮囑了幾句,便聽見那邊有人招呼,掛斷了電話。
溫暖拿著手機仍是一陣呆愣。
為什么她自己喝多了酒進醫院,席慕之要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