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林的存在,著實是他繼續查下去的一大阻力。
剛一下車,席慕之就看見溫暖從地下車庫口往上跑,還揮著手。
“有電梯你不上,從這里走,萬一突然有車沖出來怎么辦!”席慕之趕緊上去拉住溫暖。
“這兒不是近嘛,再說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溫暖吐吐舌頭,又笑嘻嘻的看向郁林,“這兩天你不用找我和席總請假啦,隨時批準!”
得對世界有多大的惡意,才能去阻止人家小情侶團聚啊?
“溫、溫暖姐,”郁林忽然叫住溫暖。
“喲,真轉性子了?”溫暖驚訝挑眉,“這又不是你在地下停車庫一口一個‘給我老實點’時候了?”
郁林哽住,少見的有些扭捏,“這種黑歷史,你還是別往心里記了。”
“那可不成,當初你踹我那兩腳的仇,我早晚有一天得報回來!”溫暖揚揚下巴,故作冷酷,“說吧,什么事求我。”
沒事求她幫忙,這小子會這么聽話嗎?
“是小晴,她說有人給她一顆巧克力,味道很好,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牌子,所以想讓我找一下,你知道的,我不懂這個……”
說著,就將一張糖紙遞給溫暖。
“費列羅嘛,看著應該是最普通的那種。”溫暖頓了頓,“你回頭去找席總要渠道,應該能拿到很好的貨,他比較熟。”
“……我只是想隨便買兩盒。”
郁林默默解釋了一句,然后又疑惑,“為什么席總比較熟,我們有相關的合作嗎?”
“因為我愛吃啊。”
溫暖聳肩,大步往前走。
郁林從余光中看見一片黑色西裝衣角,回過身,是微笑著的席慕之。
“暖暖說風就是雨的,你別太在意。一會兒跟我去辦公室,我給你拿兩盒。”
溫暖蹦蹦跶跶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掛衣服的時候,從衣服口袋里摸索出一張包裝紙來,正準備扔進垃圾桶,動作卻忽然停下了。
好像,不太對勁。
昨天她的那張包裝紙,被放進了手提包里,也就是說現在衣服口袋里的,是小晴的。
她猛然想起了昨天少的那一顆費列羅,以及席慕之所謂的“我好像見過她”。
她立即將手提包里的那張包裝紙翻出來,一一對比,完全相同。
單憑兩張巧克力包裝紙肯定是說明不了什么。
正想著,絲絲奇怪的味道鉆入鼻腔。
溫暖拿起包裝紙,混在巧克力的香甜氣息當中的,竟然還有些許消毒水的味道。
她拿起另一張。
沒想到,小晴的那張包裝紙上,消毒水味道更加濃重。
怎么回事?
她猛的站起身,正準備找上席慕之好好問問,便看見后者出了電梯,將一份提案交給策劃部的員工,叮囑著工作。
“慕之,”溫暖三兩步走過去,下意識的瞄了一眼不遠處的郁林,急急忙忙的拉著席慕之進了茶水間。
她將兩張幾乎完全相同包裝紙紙塞進席慕之手里,“一張是我的,另外一張是郁林從小晴那兒拿來的,上面有消毒水的味道,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