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是,”溫暖用筷子敲了敲碗,“我有ts的股份,是正兒八經的股東和副總。”
這點倒是出乎陸景川的意料。
他還是把溫暖和席慕之的關系復雜化了。
其實當年的事情很簡單,大家都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別說什么一起賺錢了,下頓飯能不能吃得上還是個問題。
不涉及利益分配的時候,處理事情總是更容易一些。
什么薪資啊待遇啊,都是席慕之根據公司情況和她的職位在給她不停調動,她從來沒過問過。
在回國之前,她壓根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離開席慕之的世界。
陸景川的出現讓一切都變得復雜化了,興許以后一起出去吃頓飯,她都要和席慕之玩搶著付錢的那套把戲。
……
三個人的世界里,不被愛的終將沒有姓名。
這句話同樣適用于心如死灰的沈若薇。
沈家,沈父的小助理興高采烈的跑了進來,向自家老總匯報,“沈總,陸氏三個億的匯款已經到了,我們有救了!”
“薇薇,你可真厲害!”沈夫人激動的拉著沈若薇的手,“陸總感受到了你的誠意,接下來我們就等著辦喜酒吧!”
沈父也激動不已,“以后有了陸氏……”
“沒有。”
沈若薇忽然開口,語氣冰冷的讓人直想要打顫,“沒有了,別做夢了!”
“薇薇,你說什么胡話呢!”瞧見沈父正在興頭上,沈夫人趕緊給沈若薇使眼色,掐著沈若薇的手背。
不管到底出了什么事,也不能這個時候說,多晦氣啊!
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也失去了視覺,沈若薇冷笑,“陸景川要退婚。”
簡簡單單的六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開。
“薇薇啊,這事不能拿來開玩笑。”沈夫人臉色慘白,大口的喘著氣,似乎下一秒就要一口氣上不來昏倒給她看。
“什么!”
“上午陸景川打電話給我,說改天商量一下退婚的事,還說……他不欠我什么了。”
沈若薇咧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全然不見她一貫的大家閨秀之風。
聞言,沈父瞪大了眼睛,高高揚起了手。
“啪——”
響亮的一聲,巨大的力道迫使沈若薇摔在地上,她下意識去捂疼得火辣辣的臉,卻又一觸即分。
手緩緩移開,白皙的臉上是一個猩紅的巴掌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薇薇!”沈夫人猛的捂住嘴,卻又怕惹了沈父不高興,只敢悄悄躲在一邊。
沈父沒有絲毫的心疼意味,他的聲音喊的震天響,幾乎要刺穿她的耳膜,“賤人!你怎么沒學到丁點你媽的狐媚功夫?連個男人都留不住,要你還有什么用!”
沈若薇仿佛瘋了,她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沈父,“我受夠你了!女人怎么了?女人就要靠討好男人來活著嗎?”
“那你呢?你身為一個男人,一家之主,不思進取,做黑生意不說,出了事還要親女兒去賣,給你收拾爛攤子!要你有什么用?”
“孽子!我生你養你二十多年,就教會你說這種混賬話嗎!”
……
沈若薇是被幾個不忍心的下人,偷偷抬回房間的。
臉上,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全江城的人都道沈家大小姐風光無限,誰知道她一直是這樣過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