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個被削好的蘋果就遞到了她嘴邊。
小晴咬了一口,親昵的挽住郁林的胳膊,“阿林,我覺得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沒必要繼續在醫院里耗下去,這兒住院費也挺貴的呢。”
“嗯?”
“我是說啊,”小晴抬頭看他,“辦出院吧,我想搬到你那兒去。”
郁林微微蹙眉,“我比較忙,住公司,這樣,周末的時候我去幫你找一處合適的地方你先住著……”
“阿林!”小晴晃晃他的胳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睡了這么久,我現在一個家人朋友都沒有了,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郁林很想告訴她,他可以就這樣一輩子養著她,給她找住處,如果她愿意可以給她找工作,如果不想工作也可以定期給她生活費。
這樣不好嗎?
過了這么多年,經歷了這么多事,他哪里還能留住當初對她的那份感情?
“哎喲喂,真不好意思,干涉內政了哈,”忽的,一個熟悉的女聲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溫暖挎著小背包,毫不見外的坐在病床邊上。
“因為你們家阿林工作的特殊性,他基本上得全天候的跟著我跑東跑西的,有時候住公司有時候住別墅,都正常。”
“住處問題呢,我可以給你安排員工宿舍,或者江城內任何一處無人居住的公寓,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不過可能要委屈姑娘,相當長一段時間內獨守空閨了。”
溫暖輕嘆一聲,然后四處環視一周,“這八千塊一天的頂級病房,你住了這么多年郁林也都供著呢,也不用怕你醒了人反而跑了,對吧?”
輕輕巧巧幾句話,把責任全都推到了小晴身上。
“你——”
她眼中蓄滿淚水,卻又故作姿態的看了郁林一樣,好像在期盼郁林替她出頭。
如果沒有昨天和郁林的談話,溫暖哪里敢這么大膽?郁林吶,當初輕輕松松就把她給綁走了,揍她一頓還不容易嗎?
不過,現在她可是拿了免死金牌”的,自然囂張得不行。
果不其然,郁林點了點頭,“周末我幫你辦出院,住哪兒你自己選。”
這種感覺可真是太好了。
溫暖伸了個懶腰,展開雙臂,“過來,跟我說,這次又是因為什么偷跑出來的?”
她目光一轉,落在了旁邊的何櫻身上,只覺得眼熟,“喲,還拐出來一個。”
小家伙自動自覺的走過去,垂著腦袋。
他拉起溫暖的手,在她手心一筆一劃的寫了個“清”字。
“你來找蕭清清啊?”溫暖驚訝,“沒人跟你說嗎,清清昨天就出院了,現在應該是在家修養呢。”
她頓了頓,忽的看向郁林,“這事你不知道嗎?”
既然知道,那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小家伙讓他死心,還要她大老遠跑一趟?
“我跟他沒法溝通。”郁林張口就來。
小家伙睜大眼睛,“惡狠狠”的看了郁林一眼,轉過身,用屁股對著他。
明明是示威的表現,被小家伙做出來卻奶兇奶兇的,實在可愛得讓人想rua。
“你跟誰都沒法溝通,”溫暖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