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g!
血槽已空。
溫暖很不想承認的一點是,自己聽到陸景川的聲音,總有種忍不住想要捂著臉打滾的感覺。
這也太好聽了吧?
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這下,溫暖腦袋里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被清空了。如果不是小家伙等著去見蕭清清,真想現在就飛奔去陸氏看他。
“滿意了?”
“沒有,等我忙完,你再繼續說給我聽!”溫暖笑嘻嘻的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往包里一扔,溫暖將軟乎乎的小家伙抱在懷里,腦袋埋在他肩膀處,拼命呼吸著。
“小孩子真的是好可愛,甜甜的,奶香的。”溫暖抱著小家伙蹭個不停。
“那么喜歡小孩子,自己生一個不好嗎?”
溫暖似乎回憶起了什么,原本瘋狂上揚的嘴角沉下來。
通過后視鏡一直看著她的郁林,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說錯話了,便權當剛剛的話沒有說過。
溫暖腦袋里還是亂七八糟的。
因為親身經歷過那種痛苦,所以溫暖比任何人都對此有著清晰的認知。
從有了孩子第一天開始擔驚受怕,一點點看著自己變胖變丑,忍受過巨大的疼痛生下孩子,然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產后的各項護理,以及身體情況驟變導致的一系列問題,都會成為糾纏著她的夢魘。
到底得多愛一個男人,她才會愿意再次經歷這樣的痛苦?
至少現在的陸景川,還不夠格。
或許這樣對他不太公平吧?自己在別人那兒的悲慘遭遇,不該讓陸景川承擔后果。但戀愛的事,哪里有什么公平不公平。
如果真要講求公平,站在她身邊的人早就不該是陸景川了。
“到了。”
車停在蕭誠家所在的那棟破舊的老樓樓下,一開車門,撲面而來一股食物**的味道,溫暖下意識扶住了額頭。
當年自己住在這里的時候,竟然絲毫沒覺得有哪里不好,甚至還為在大城市里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擁有一個家庭而開心。
要知道,當時她一分錢彩禮沒要不說,甚至還把父母留下來的那套房子賣掉,把錢交出去一起買的這套房子。
不但如此,還信了所謂的“不加你的名字,房子也有你一份”的鬼話。
簡直是傻透了。
她低笑著,眼中滿是冷意。
“已經過去了。”
郁林鎖好車,轉過身來,語氣堅定,眼神認真而專注,并不像在安慰溫暖,更像是在篤定的讓她相信一個事實。
奇怪了,郁林又是從哪兒知道的?
“辦公室里又有人亂嚼舌根啊。”溫暖隨口一說,也沒在意,徑直往樓上走。
走到防盜門前,溫暖停了停,忽然抱著小家伙退后兩步,“郁林,你先上吧。”
“啊?”
“進去之后觀察一下周萌的狀態,我怕她再發瘋,傷到阿寧。”
小家伙顯然聽懂了溫暖的話,瞪著兩只圓溜溜的大眼睛,把自己手里一盒精致的點心報得緊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