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安撫了陳熙的情緒后,開始帶著席慕之例行檢查。
手表的造型,款式,續航,都是經過無數次實驗定下來的,這些手表在出廠前也會進行千分之一率的抽樣檢查,想也知道不會出問題。
“手表在銷售之前,都是有監察程序的,所以問題出在工廠這里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你還是特意跑了一趟,想必還有別的緣由吧?”
陳熙挽著溫暖的胳膊,一邊繞著生產線走,一邊輕聲問著。
“當個家庭主婦可真是委屈你了。”溫暖咂舌,“其實我是想來問問,以前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陳熙頓了片刻,忽然莫名的看了跟在溫暖身后的席慕之一眼,似乎是在思考這些話能不能當著他的面說。
溫暖也有一顆玲瓏心,頓時明白過來,“放心吧,這是我的人,能信得過。”
“這樣的情況,問題往往出在宣傳上面。”
陳熙組織著語言。
“手表開始銷售,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你在任何的渠道看到過這款手表的廣告嗎?”
廣告牌,led投屏,小視頻,微博類社交軟件推廣等等,她是一個江城人,至今沒能看到什么宣傳廣告,那么大多數的人,想必也是看不到的。
溫暖頓時明白過來,感激的看著陳熙。
陳熙沒忍住,再次看了席慕之一眼,確定溫暖是真的放心他之后,才嘆氣開口,“這種事一般是上面的領導壓了資金,底下的小管理吃了回扣……”
溫暖啞然,怪不得陳熙要一直盯著席慕之瞧,生怕他真如溫暖所說,是“上司特派”的助理。
不過這也算是被“上司”知道了吧?
溫暖揶揄的看了席慕之一眼,后者無奈笑笑。
她這才又重新和陳熙談起這個話題——“在江城,我只有一位上司,他比較有錢,而且所有資金款項經得都是我的手,應該是下面出了問題。”
“該說的我都說了,祝你好運。”陳熙握住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順嘴詢問,“要留下來吃個午飯嗎?不過可能不太豐盛。”
嗯?
溫暖心中忽然有點莫名其妙。
工廠能有什么伙食?無非就是盒飯。陳熙理應不會說出這么失禮的話來。
不對勁!
她只提自己,不提席慕之,擺明是說要和她“單獨”吃飯,一定是有什么話非得避開席慕之不可。
既然這樣,不如試試。
溫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清了清嗓子,壓低聲線開口,正好是三個人都勉強可以聽見的大小。
“熙熙,我想去下洗手間,你幫我帶路吧?”
陳熙立刻與她對視一眼,隨后眼中含笑,“好。”
理所應當的,席慕之只能在門外相當遠一段距離等著她。
進了洗手間,陳熙迅速拉著溫暖的胳膊進了最后一個隔間,表情極度嚴肅。
“你那個助理,很危險!”
溫暖怔住。
心中即使十分驚詫,但還是打著哈哈,試圖把這個問題糊弄過去,“你開什么玩笑,我和慕之認識了五年多。”
陳熙眼神復雜,等溫暖話音落下有一會兒,才嘆氣道,“我大學主修心理學,輔修犯罪學,嫁給我丈夫之前,曾經在刑偵隊擔任心理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