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彥洲憑什么自以為是,他以為她是什么人?難道她剛跟他分開,轉身就能投入別人的懷抱?顧彥洲就是這么看她的?
既然這樣,那么他又何必委屈自己跟她在一起?她哪里就值得呢?
“顧彥洲。”方雪菱微垂眸,緩緩開口,“你信我嗎?”
“信啊,自然是信啊。”顧彥洲不明白方雪菱怎么突然就傷心了,只能趕緊說道。
“是嗎?”方雪菱看向天邊落日的余暉,語氣平淡,“那可能是你還不夠了解我吧。”
“我以后會好好了解你的,雪菱,拜托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很怕。”顧彥洲急急開口,方雪菱這個樣子,仿佛不要他了,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
“你怕什么。”方雪菱輕笑一聲,“你個呆子。”
顧彥洲可能真的沒有把智商用在感情上,他只顧著擔憂方雪菱,卻忽略了方雪菱話里的深意,從而又一次錯過了知道自己木木是自己親兒子的機會。
“是是,我呆,我會改。”
方雪菱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她又何必想太多呢,才聽完方丈大師的話,又鉆牛角尖了,顧彥洲不知情,能如何。罷了,等以后,總會知道的。
這事她不想說,那么就等顧彥洲自己去發現了。不是她嬌情,只是被想成那樣的人,她很難受。可是,看著顧彥洲一副惶恐的樣子,她又生不起氣。
如果一個男人愿意要一個跟過別的男人的女人,那便是真的喜歡了。如果一個男人在誤會自己兒子是別人的兒子,卻仍然能寵著他,對他媽媽好,說明是真的愛了吧。
“嗯,我等你改。”方雪菱看了看顧彥洲,笑道,“走吧,我們下山。”
“好。”顧彥洲松了口氣,方雪菱不生氣就好。
夕陽洋洋灑灑地照在兩人相攜的身上,印出三人交疊的身影,一家人本就該如此圓滿。
……
薛煥生到了申以露公司樓下,就給申以露發了消息。
【薛煥生:露露,我到了,可以下來啦。】
【露露:馬上。】
薛煥生看完消息,看向旁邊的玫瑰花,無聲地笑了笑,他沒忘記他還欠申以露一個告白。
之前就在策劃了,只是哪里知道申以露這樣著急,他不答應都不忍心,可既然是欠的,自然是要還的。
薛煥生整了整衣服,拿著一大束玫瑰花下了車。
薛煥生一下車,就引來很多人的觀望,尤其是申氏剛下班的員工。
“哇,那個男的長得很清俊喔,他來找誰啊。”
“真是羨慕啊,不知道是哪個女的有這樣的福氣。唉,可嘆可氣,這樣優質的男生為什么不是我的。”
“是呀,如果有這樣一個人跟我告白,我肯定答應,可惜不是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