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誠開口道:“說來慚愧,老夫如今兩儀修為都只能算勉強,可再當不的你這聲前輩了。”
張德明笑道:“世家弟子,按輩分來就成,前輩不用介意修為之事。我和李師弟甚為投緣,你是他老祖,叫聲前輩是應該的。”
李誠微頓,沒在糾纏這個話題,張德明本來說的也是實情。
宗門中,幾乎都是以修為論輩分。而世家里,除了極少的奇異世家,大多還是按輩分來的。
當然只是稱呼,在這個修行的鴻蒙星球,話語權什么的,實力才是主打。世家中,輩分再高,沒有實力都是枉然。
當然往往在世家里,輩分高就意味著實力強,因為實力越強,就活的越久。
當你把一個個同時期,同時代,用輩分的同輩熬死了,你慢慢就成了大佬了。活久見之事,在鴻蒙那還真是最正常不過了。
能打比不過命大,命大比不過命長,命長比不過能茍,鴻蒙的大佬,多是這么混出來的。當然這是指通常情況,那種妖孽之人除外。
比如又能打,又命大,還又命長,這種妖孽,不需要茍,你再能茍,也比不過這樣的妖孽。
之前這一套規則,只適用普通人,普通修士。
妖孽,時代寵兒,掛逼什么的,這些不在常理范圍內。
······
李誠轉頭看了看李世凡,道:“那成吧,咱們私下里就先這么論著。”
張德明聞言笑了笑,道:“所以前輩此刻出來,不會是告訴我,李師弟所謂的‘突然想起的手段’就是指前輩你吧?
我記憶雖然不算好,但是也沒到健忘的程度。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前輩有說過,你的本命畫因強制升華時出了些許的意外,消耗的是氣運什么的,此類極其珍貴之物。
要是為了早幾年兩儀,如此折損李師弟的根本,我可不認為是什么明智的決定。如此的話,還不如多等幾年。”
李誠聞言,面癱的臉上露出了笑意,道:“這事說來還真是剛才進了這里,才有的轉機。而且轉機還是來自小友來著,老夫此刻也是厚著顏出來,有事相求的。”
張德明聞言,神情一頓,眼神閃爍了一下,想起了剛才戰斗時幫李世凡的場景,手一翻,四個珠子浮現在手心。看著這東西,他總算明白之前的怪異感哪來的了。
難怪這東西像魂珠,又像靈珠。這不就是之前他看資料時,有看到過的畫靈珠么!
只不過看的資料太多,這畫道又著時坑爹,因此他當時只是匆匆一瞧,一時間想不起也正常。
“前輩是想要這東西?”張德明看了看四個珠子,開口道。
李誠聞言,木然的臉上,罕見的有了一抹炙熱,他道:“沒錯,我確實想要這些靈珠,有了這些東西,老夫以后出手就不用太過依賴氣運了。”
張德明看著珠子,沒有立即的答應,關系好是一回事,冤大頭又是另一回事。在不清楚這東西的價值前,這么送出去可就有些傻逼了。
張德明看著幾個珠子,開口道:“前輩能具體說說這東西么?”
李誠見張德明的態度,沒怎么的介意,老妖如他,自然明白張德明的意思。
而他也不會為了這東西,破壞了自己孫兒和張德明的關系,因此兩人都知道,要么不說,要么就不可能說假信息。
李誠沒直接的回答,而是問了個問題,道:“張小友對畫道了解多少?”
張德明微頓,直接回道:“琴棋書畫,雜藝百道的雅派,晚輩都了解的不多。”
李誠聽了張德明委婉的回答,沒怎么在意,對于畫道的坑爹,他自己也清楚。他繼續道:“那你可知,鴻蒙如今這畫道主走什么方向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