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對面悠閑拿著水杯的霍棲月，見她神色平靜，卻莫名透著一股讓她不敢有絲毫的狡辯的氣勢。
年輕小姑娘一時間也不敢拿喬，支支吾吾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我不想做什么......我就是想，想來看看，圈子里說的那個把慕少爺迷住了的女人是誰...”
年輕小姑娘說完，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時翩然。
見時翩然眼里除了驚訝之外并沒有其他的神色，一時間開始懷疑之前自己聽到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霍棲月雖然回歸了京都，但十年未歸，她在京都里并沒有什么名媛朋友。
她也不屑于去參與進那些名媛千金的圈子里，所以并不知道，此時名媛圈里流傳著關于時翩然的事情。
“圈子里，都說了些什么。”
“額......”
年輕小姑娘一噎，似乎像是有些不敢置信霍棲月居然不知道這些事情。
但一想到霍棲月的身份地位，的確不用參與這些圈子的事情。
于是她訕訕的開口“最近慕少爺的成年禮快到了，也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風聲，說是慕夫人要為慕少爺挑選未婚妻，所以不少單身的名媛千金都心動了。”
“......但是因為霍小姐成年禮上的事情，讓不少人都知道了時翩然的存在。”
年輕小姑娘說到這，看了一眼時翩然，然后有些猶豫接下來的話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霍棲月瞥了她一眼“繼續說。”
“...她們說時翩然不過是一個野雞，也想飛上枝頭變鳳凰。還說...慕家和許家都是正統名門，不會接受一個......孤兒出生的少夫人。”
“還說，還說什么，慕少爺的成年禮，肯定就是她被拋棄的時候！”
年輕小姑娘說了兩句，隨后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于是連忙撇清自己。
“這些都是那些人說的，我自己沒說過！”
“我姐姐喜歡慕少爺很久了，她現在雖然還在國外，但我怕她回來后傷心，所以這才沒忍住想來看看時翩然是什么人的，我什么都沒做！”
年輕小姑娘急的全盤托出，就差一個對天發誓了。
霍棲月也沒想到只是隨便說了幾句就把小姑娘給嚇成這樣。
看著她一副說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霍棲月莫名的有一絲的罪惡感涌上心頭。
不用這個小姑娘說，霍棲月也知道她什么都沒做。
畢竟就以她現在這副害怕膽怯的模樣，要是真做出什么了，霍棲月才會真的驚訝。
小姑娘說完，似乎是有些委屈，眼巴巴的看了一眼霍棲月，又低下了頭。
像是在等待審判一般。
霍棲月看著她的模樣，莫名的覺得好笑。
她看向一旁沉默的時翩然“現在，該你了。”
時翩然原本內心還在進行天人交戰，驀然聽到霍棲月這么一說，內心的那些卑微的，膽怯的心思，一下子被驅散的一干二凈。
“什么？”
時翩然愣愣的回了一句，有些不明白霍棲月的意思。
霍棲月朝著年輕小姑娘揚了揚下巴“對她進行挑釁，宣示主權。”
說完，她似乎覺得有些不夠。
于是一只手放在桌上撐著下巴，又加了一句“就當是你在對付情敵。”
時翩然、年輕小姑娘皆是一愣“......”
兩人都沒想到霍棲月居然會有這么一個突如其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