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T抿了抿嘴，“我大哥才不會做你弟弟呢，我大哥比你大。”
段驕陽嘴角輕輕地微微上揚，“嗯。”
“我也一個人。”她看著他，“一個人很久了。”
但是她有師父，有愛她的這么多師弟，所以，她不孤獨。
可是，她能理解他現在的孤獨。
小T沒有說話，望著她的眼神，只覺得那雙眸子里有著讓他也無法自拔的眼神。
他說不清這是什么樣的眼神，就覺得……好想好想這樣看著。
“我……考慮一下。”他撇開臉，還是沒有直接地拒絕。
段驕陽說了一個好字，然后不再開口。
天臺上的風很大，拂過臉，掠過耳……
它能帶來溫暖，也能帶走冰冷。
小T不再吭聲，只是站在那里，他知道路在前方，應該視前看。
他以為她最起碼會勸他幾句，再不行，用仇恨激勵他。
但是……
她卻說，你有沒有興趣認個姐姐……
這個女人！！
他微抿了一下嘴角，他喜歡了。
不是男女感情的喜歡，就是很純粹的喜歡。
十分鐘后
“我還是要回去處理我大哥的后事。”小T從情緒里走出來，“但是你們可以派人跟我一起回去，我不一個人。”
段驕陽這一點倒不會不答應，點頭。
“那我……現在走了。”小T看了看她，她就沒有什么想問的？
段驕陽點頭。
顯然她是真的沒有什么別的想問的。
“那個，你不問一下？”他忍不住了，都做戲做這么久了，重點還不出來？他不介意她這會問關于容昱謹的狀況的。
段驕陽好看的臉上露出微微地不解，“問什么？”
“你鋪墊了這么多，難道不是為了那位容先生？”
“……不是。”她把他留下，這樣單獨談，純粹就是為了他。
小T：“……”所以，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嗎？
“不過你想說也可以。”她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T：“……”
“不急，先處理你大哥的后事吧。”她又加了一句。
“但是你的那位容先生可能很急了。”他嘆了一聲，“他的情況不太樂觀。”
段驕陽微微地瞇了一下眼，“什么意思？”
“他剛剛錯過了黃金期，現在已經在進入惡化期了。”小T看著她變了臉色，“這話剛才我對他說過了，但是這個惡化期時間其實也沒有個固定的時間，我只是基于我大哥的情況記錄而得出的一個大概數值……”
段驕陽只覺得心臟好像突然被誰扼制住了一般，但是她還是讓自己理智而平靜地問出話語來，“但是有了經驗，第二例應該能爭取更多的時間，不是嗎？”
經驗之談嘛，這四個字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她都沒敢問，惡化期會是怎么樣的。
小T的記錄是真真切切的，也是現在唯一有真正參考數值的，而其他人的臨床，都已經結束了的。
“所以，你們需要我。”小T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