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為皺眉：“最好不要是。”
蘇靈韻不解：“為什么？”
半開玩笑：“我沒周惢家那么有錢給你買房子，或者我沒有董晴柔那么對你好，寧可犧牲自己也給你資源。”
“恩。”
韓為點頭：“對。”
蘇靈韻驚訝：“我不信。”
韓為開口：“理由不一樣，但本質相同。因為她們對我這么好，我不能辜負。如果她倆暫時也不介意和我就這么糾纏不清，我是說不出口撤走的。我本來也不是什么圣人，既然她們喜歡我也能接受，就這樣唄。”
蘇靈韻沉默，韓為看著她：“你不一樣。以前我傷害你，但畢竟咱倆是正當男女朋友關系。我補償你有條件就幫幫你，但既然已經分手了你找更好的去吧，我不是說自己標榜自己多高尚，你非得混進來最后很亂也沒意思。”
蘇靈韻輕笑：“她們不亂？”
韓為看著她，就這么看著，皺眉開口：“先不說這些。我問你還沒回答呢，對我還想舊情復燃？”
蘇靈韻搖頭：“你也沒回應我的，我就沒法說了。”
韓為嘆口氣，看著蘇靈韻：“我以前到底怎么傷害你了？除了拍照勒索，動過手嗎？”
蘇靈韻沉默，韓為坐起：“動過手？”
蘇靈韻看看他，沒說話。韓為無奈：“那看來手都動過，罵肯定也罵過是吧？”
蘇靈韻搖頭：“不用糾結這些。第一都過去了，第二感情范圍內的事都是自愿的。最后，你和以前也不一樣了。”
韓為躺在那看著天花板，許久之后看著她：“來。”
“什么？”
蘇靈韻疑惑，韓為拍拍身旁：“躺過來，慢慢談。談透為止。”
“呵。”
蘇靈韻笑：“你這舉動和剛剛口吻不是很一致。”
韓為好奇：“我又沒說拒絕，我只是勸你不要趟渾水。如果你非得往火坑跳，我又不吃虧。”
看著蘇靈韻不耐煩：“過來啊。我相信以前多親密的狀態的都有。害羞啊？”
蘇靈韻沉默，半響過去躺下：“是啊。有什么的？”
韓為攬著她抱著：“來吧，回味一下。現在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蘇靈韻輕笑：“我相信你失憶了變好了，但不意味著你不渣。我覺得你更像是要把以前那么多不正當的關系合理化。”
“呵呵。”
韓為笑：“讓你發現了。渣得明明白白。”
蘇靈韻沒說話，頭靠在他肩膀。這個沒什么意外，很多前任分手后跟仇人似的。其實不管是舊情難忘還是希望對方去死，都說明放不下。真正的放下就是徹底的遺忘。
很難有人做到。
“董晴柔和你不一樣。”
韓為輕聲開口：“或者和誰都不一樣。她結過婚，又離了。婚姻中她發現娛樂圈的夫妻很扭曲，背叛不是吵架，而是可能因為利益捆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各玩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