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曼背身嗤笑：“有一天你對她做什么我都不會意外。”
韓為驚訝：“話里有話啊。”
突然手機響起，韓為過去接通，金小曼撇嘴：“給你忙的。”
“喂？誰啊？”
“韓為哥。”
韓為看看來電顯示：“額……小范？”
范愛坤。
“可你怎么用小鬼的電話打給我？”
沒錯，小鬼的電話號碼，但是說話的是范愛坤。
“我沒你電話，冒然打過來不禮貌。”
范愛坤客氣開口：“韓為哥，忙嗎？”
韓為坐在一邊：“不忙。你說吧，怎么了？”
范愛坤猶豫，半響語氣堅定：“那首歌你不用考慮，我們不要了。”
韓為倒是沒在意，隨口調侃：“怎么？是有更好作品了還是以退為進啊？”
范愛坤解釋：“我們無意中聽到火少的《只是長胖》，不是泄露。韓哥也知道媧姬同時也管理我們Nine，percent。所以……”
“這倒沒什么。”
韓為打斷：“所以呢？”
范愛坤沉默，隨即開口：“質量特別好，如果你不合適創作給我們新歌也沒人合適了。當然也不是以退為進，而是我們知道你可能也不看好男團，覺得容易翻車。”
“啊這個……”
韓為失笑：“我的確是這個意思，但不是針對偶練你們那一屆。不然我干脆也就不做你們制作人了。”
想了想，韓為開口：“后續男團我是不推的，不管是星空視頻還是奇異果，明年創造2019也不是我了。”
范愛坤沒說話，半響詢問：“韓哥，其實我們也很努力的。也吃過很多苦，不可否認圈內練習生也有不努力或者不夠潔身自好的。”
“行了行了。”
韓為撓撓頭，雖然他不在乎，但是被人知道他私下的確公開表示不會帶男團而且因為男團容易翻，總還是不太好。
而且不愿意帶你不也帶了第一波偶練了？搶占市場回頭又diss這吃相也太難看。
“你在苝京吧？”
韓為詢問，沒等范愛坤說話：“不管你在不在，我今天會在我公司呆一上午。之后我就走了。你能來就來。”
“謝謝韓哥。”
范愛坤欣喜，韓為掛斷電話放在一邊。卻有些發呆。
直到金小曼過來拿著早餐放在那的時候，叫著韓為才反應過來。
“干什么？”
金小曼詢問，韓為輕嘆：“在圈內混不容易啊。今天人家求我，有一天我求人家的時候會不會也這樣患得患失？而實際上對我來說不是什么事，對人家來講就是可遇不可求。”
金小曼想了想：“你不紅的時候最低谷不也才過去兩年嗎？那時候你什么樣？”
韓為愣住，好像也是啊。那時候不但沒有工作，魏國還要求索賠。然后公司也解約不管，除了董晴柔，好像都沒誰主動聯系他。只是此刻不由想起白凌薇居然也是除了董晴柔之外第二個主動聯系他的，當時還朝他買歌但實際上也是救助他。
韓為突然笑了，好像最低谷的時候也不是很虐，還挺溫馨的。沒多久自己就紅了。反正不紅也有董晴柔一直事業和生活上關心愛護寵著照顧著。如今還是見面就是好幾套衣服，跟照顧兒子似的。
“吃飯吧。”
金小曼催促，韓為示意：“你先去，我打個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不過是周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