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她沒聽新聞報道過花羽聲。
花羽聲是誰？
莫非是剛才那個老男人的妻子。
這樣才能解釋，那個老男人是她女婿的問題。
陶冬沒有再說話，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的情緒變得清晰。
護工看著陶冬手里的文件，只見她的手指不斷地捏緊，因為用力，指節都在泛白。
護工納悶了，這是什么呀？
但是她不好問，也不是她問的。
護工開口：“陶女士，要吃水果嗎？”
陶冬搖搖頭，表示不要，她沒心情，也沒胃口吃。
護工見她不吃，她拿起一個蘋果，削好自己吃。
……
“去見誰？”閆瑾圣聽到花羽落說要去見冷立杰，不僅重復問話。
花羽落知道他聽的很清楚，無非是不想她去，但是關于合同的問題，她還是需要去見一面。
“別鬧。”
“我陪你一起去。”閆瑾圣起身，去換衣服，準備陪花羽落一起去。
花羽落及時地拉住他：“我又不是小孩子。”
“就是因為不是小孩子。”他垂眸看她，眼神冷冷地。
花羽落無語了，這個家伙是不是又在胡思亂想了。
“能不能別亂想，我和他只是工作關系。”
“呵？什么工作關系一連要見這么多面？”
“閆瑾圣。”
“沒人。”他別過頭。
花羽落抬眸，伸出手拉了拉他的手。
他沒理睬。
“我數到三。”
“數到三十也沒用。”
花羽落：“……”
花羽落沒動，就那么看著他。
他微微嘆息：“把手機打開。”
花羽落擰眉。
“我要時刻聽到那邊的動靜。”
花羽落頓時無語了，要問一個人的占有欲有多強，她想閆瑾圣能排第一。
只不過她知道，很多時候他是放縱她的，給了她很多自由。
唯獨在冷立杰的事情上，他總是會較真。
或許是因為在那段沒有他的時光里，是冷立杰出現在她的歲月里。
花羽落出了門，和冷立杰約在東街街頭的咖啡店。
咖啡店里除了兩對小年輕，也沒其他人了。
此刻接近中午。
花羽落到的時候，冷立杰已經在那。
看到花羽落來，冷立杰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指。
花羽落在他對面坐下。
“你一個人？”
“他在來的路上。”
“嗯。”
花羽落要了一杯檸檬水。
“你不是喜歡卡布奇諾？”冷立杰看出她變了口味。
“胃不好。”花羽落道。
“你？”
“嗯，所以要養成習慣。”
冷立杰勾唇，不知道為什么在她身上，他看到了閆瑾圣的影子。
而她的行為舉止，言行談吐都在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深受閆瑾圣的影響。
“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冷立杰道。
“說。”花羽落平緩地開口。
“你喜歡他什么？”
這個問題，花羽落記得自己回答過了。
而冷立杰之所以這么問，無非是不甘心，不想放棄。
有些人，注定不是你的，強求也沒用。
花羽落看著冷立杰：“感覺。”
“感覺？如果有一天他身無分文，無法保護你，你還有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