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哪里到哪里,你就受不住了?”
許默猛地睜開眼睛,人也順勢從沙發上坐直,他看著拄著拐杖站在他身后的林睿有些嫌棄的皺眉。
“誰準許你隨意出來走動的。”
林睿好像沒聽到許默的呵斥,他放下手中的拐杖十分自然的就坐在了沙發上,剛一坐下就伸手去拿桌面上的那個信封。
然而他的手指明明都摸到信封了,可五個手指頭就是不聽使喚,不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將茶幾上的那個信封拿起來。
林睿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怨毒然后有些暴躁的直接將那個信封揮落到地上。
“林蘇這個賤人只是嘴上說什么思念母親為母打抱不平,其實她根本就不是個念骨肉親情的人,你還打算用這么拙劣的手段將她給騙過來,怎么?難道是我跟你說的辦法不好用?”
許默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起來。
“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情,我答應你的不會少了你一分一毫就是了。”
林睿不屑的笑了笑。
他甩了甩好無力氣的胳膊陰仄仄的開口道:“我明白了,你不是覺得我給你出的主意不好用,你是舍不得了,你舍不得林蘇受傷,更舍不得林蘇吃虧,就你這么優柔寡斷,怎么能辦成大事,怪不得林蘇最后跟了言恒澈不跟你!”
許默手中的茶杯直接摔在茶幾上。
“你閉嘴!”
林睿卻壓根不在意許默的怒火。
他看都沒看一眼摔碎的茶杯,反而陰陽怪氣的對許默說道。
“你為了林蘇連自己的父親都害了,如今倒猶猶豫豫的不肯動手了。怎么?后悔了?”
許默深吸一口氣。
“我只是在給她一個機會。”
林睿不屑的嗤笑一聲。
“那你就盡管給,不過不要怪我沒提醒你,許幻山的死可是疑點重重,林蘇和言恒澈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林蘇沒有要對付你的意思,你覺得言恒澈會放過你?等言恒澈回國味來發現許幻山的死有疑點,你就更沒有機會和他爭了。”
林睿說完譏諷的看著許默。
許默看著林睿也皺起了眉頭。
“你要是敢出去胡說八道的話,我會讓你比現在更慘。”
林睿吊兒郎當的靠在沙發上。
“比現在更慘還能慘到什么地步?大不了就是個死,反正我以后都會是個廢人了,與其有眼殘喘的活著還不如死了的好。”
許默懶得再和他說話。
他感覺和林睿這樣坐在同一個沙發上都讓他覺得惡心。
許默站了起來。
“你少和我耍心眼,你那點心思在我這根本就不夠看的。”
林睿笑了。
“只要能讓林蘇身敗名裂,我何必和你耍心眼,到時候各取所需豈不是好?”
許默轉身上樓去了。
林睿看著許默的背影,眼神陰冷陰冷的像是一條蛇。
林蘇將他迫害到這樣的地步,他要林蘇去死!不只是林蘇,許默,言恒澈,這些想要林蘇幸福的男人,都得一起去死!
想到這里,林睿發出一聲陰仄仄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