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監控調出來看一看。”
最終，還是教務處的主任拍了板，調出了教室的監控。一堆人圍在小小的監視器前面，看著回放的畫面，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尤其是南如是，她希望能夠從監控里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很可惜，她注定要失望了。
“這，根本看不清楚啊……”監考老師有些無語，從監控里面看，南如是雖然坐在前面，但正好被講臺給擋住了大半。而她后面的馬婷婷，被她的身影給擋住了大半，也看不出個什么。
況且，馬婷婷也說了，是南如是私下威脅她協助作弊。所以就算是看到她將橡皮擦遞給南如是，也沒有辦法洗清南如是的嫌疑。
“她們倆的試卷呢？”主任皺著眉，看向監考老師。那老師也反應過來，趕緊道：“我一起拿過來了，都在這里。”
南如是跟馬婷婷的卷子都做完了，監考老師將試卷翻到默寫題那一頁，卻是心下一沉，“兩個人，全部都做對了。”
那塊橡皮擦上面的答案很完整，馬婷婷自己是全對，所以她寫出來的答案也是全對。而南如是如果按照她所說，抄了她的答案，那么很明顯，自然也是沒有錯誤的。
當然，也不是不存在南如是自己寫對的情況。但馬婷婷的試卷上面，有修改的痕跡。而南如是的試卷上，卻是干干凈凈，沒有半點的污漬與修改……
監考老師對南如是的印象已經先入為準，對比了兩人的試卷之后，更加懷疑她這個年級第一的真實性。而馬婷婷這個女生他也是知道的，雖然年級排名沒有如是高，但語文這一科的單科排名，可從來都沒有跌出過前三！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監考老師準備把這件事匯報給主任的時候，一直縮在角落沒有出聲的女生，卻突然開了口，“老師，我看到了！”
她默默的舉起手，見大家都看了過來，又瑟縮的放下去，但還是重復道，“我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如果她再不說話，監考老師其實都快忘記她的存在了。但是此時，那女生卻是猶猶豫豫的看了馬婷婷一眼，然后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吞吞吐吐的開口道：“我看到……是馬婷婷的筆掉了下去，然后南如是幫她撿了起來。”
她當時就坐在兩個人的旁邊，因為試卷寫的太快，所以正百無聊賴的發呆打發時間。誰知道好巧不巧，正好看到了馬婷婷拍南如是的肩膀，請她幫忙撿筆。然后又看到馬婷婷強塞了一塊橡皮擦到南如是的手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監考老師就過來了……
“我不僅看到了，還聽到了。”她的心里萬分糾結，如果可以，她實在是不想面對這么多人的目光，甚至寧愿自己當時什么也沒有看到。但是良心這種東西，又沒辦法完全忽視，于是只好硬著頭皮跟上來了。
教務主任一聽，趕緊走過來，鼓勵道：“把你看到的聽到的，都說出來。”
不管是南如是還是馬婷婷，兩人都是第一考場的學生，本質上就都是唐城中學的好苗子。教務主任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好苗子，所以更加重視事情的真相。與監考老師不同，南如是的第一名，在他眼里可是非常重的。
“我聽到她說，是南如是的橡皮擦掉了。但南如是說了，那不是她的，也打算退給馬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