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還回頭看香橙,香橙落后了許多。桃子驕傲一笑,縱馬跑得更歡。有功夫的,居然沒有沒有工夫的會騎馬!咱桃子姑娘騎馬的技術也杠杠的呀!
韓小飛忍不住追了上去。
桃子看到韓小飛,大言不慚地相邀,要韓小飛跟她比賽馬。
韓小飛好歹是個男兒啊,怎么受得了一個女子向他挑釁?韓小飛說:“比就比!輸了,你可別哭!要是從馬上摔下來,我可不會接著你啊!”
桃子居然放狠話:“對!誰輸了誰可得忍著!可要輸得起!別哭!誰要是從馬上給摔下來了,也別哭爹叫娘的,咱是男人,丟不起這個臉,對不對,小飛?”
韓蓄獨自在馬車里頭,把那外頭的兩個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韓蓄卻沒有想到桃子弱不禁風的樣子,還敢找他家小飛賽馬,并且還這么放狠話!
這是桃子呀,這桃子向來在人前是愛哭,愛撒嬌,愛作著的一個主兒。
云飛燕也聽明白了,她就看著陳釋那側臉笑呢。她向來知道陳釋寵她的丫鬟,寵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云飛燕就對陳釋說:“外面那么熱鬧,我們也出去看看!”
“出去看看什么呀看?桃子的斤兩,我又不是不知道,她待會兒不哭著鼻子回來就不錯了……”陳釋自己又不會騎馬,那出去看就只是慘兮兮的撩開著馬車的簾子,望著韓小飛和桃子飛一樣的背景,望洋興嘆,然后再灰溜溜的坐回馬車里頭來,顧影自憐。
云飛燕剛要撩開簾子。
韓蓄已經來到陳釋的馬車前。好一張俊逸風度的臉,映著高爽的藍天,若無的秋風。
云飛燕只以微笑。
韓蓄喊:“夫人,出來看看!”
陳釋沒探頭:“外頭風大,我不出去了!”
韓蓄確定自己眼睛沒看花。韓蓄定睛把四周瞧了幾瞧。哪有的風,真是風平浪靜,這大道兩旁的樹木紋絲不動。
只有幾片黃葉飄飄墜落。
這一節是夾道之中的平地,那遠來的風都被兩旁的山給擋住了。
若真的是有那么一絲空氣流動的話,也就是他們自己這幾百號人在這大道上的走動,給震出來的空氣流動。這風是人為的。
這大小姐今天,故意作態,想拿捏點什么東西?
那邊韓小飛和桃子已經比了兩個回合。像是韓小飛輸了,桃子笑得咯咯咯笑哦。
韓蓄隔著簾子:“夫人,莫不是不會騎馬?”
明明桃子會!
這不就蹊蹺了么!
陳釋這眼珠子,忍不住的轉了一轉。云飛燕也被逗笑。怎么不是呢?
陳大小姐當年,陳太傅請教練教他們府中兄弟姐妹三人騎馬的時候,大哥陳道最先學會,然后小妹陳茹也學會了,最后連跟在一旁端茶倒水遮太陽,送毛巾擦汗的丫頭,桃子和蕓香都已經學會了。
而這陳大小姐陳釋就是還沒有學會,從來都只有一上馬就抱著馬脖子失聲痛哭,然后就是在馬上顛簸幾下,就被馬給摔下來,再就是松林飛奔而出,將從馬上摔下來的陳釋給恰如其分的接住,不然的話,陳釋這根脖子不知道給摔斷了多少回了!
云飛燕撩起簾子,下了馬車。
云飛燕也不要人伺候,自己撩起長長的裙擺。
那時風起,吹落了云飛燕的頭紗。那入目的紅顏,映入周圍人的眼簾。
段一寧最先滾落下馬。
段一寧跪在云飛燕腳邊,問:“公主,有何吩咐!”
云飛燕微微一笑,擺擺手。
無事。
段一寧還跪著,不起。
云飛燕一時興起,倒說:“段將軍,可愿教本公主騎馬?”